沈乔月挥挥手,示意沈乔东让开。
看着妹妹主动走过来,沈乔东刚想开口问她要做什么,却听沈乔月对着自己说了句:“哥,你把爸从屋子里带出去吧。有些话不好让爸听见。”
沈乔东一脸不解,但还是照做,拉着沈一成从屋子里走出去。
沈老大还有些不愿意,回头看着女儿,唇瓣动了动,想说点什么。
可沈乔月却笑盈盈地冲他挥了挥手。
就连沈乔东出去了想再进屋都被沈乔月给一把将门给关上拦住了。
屋子里瞬间昏暗无光,沈老三心中雀跃不已,屋子里就剩下两个女人,还是一老一少的,他还愁自己收拾不了吗?
江翠芳还念着账本,突然眼前就暗下来,她心里一慌,刚想喊着女儿问她要做什么。
却听得阴暗角落中,猛地传来一声沈老三的惨叫!
“啊啊!!”
他叫得相当惨烈,仿佛死穴被人拿捏住了,说话都说不出来。
江翠芳心里一紧,她眼前只能模糊看到两个人影,还以为女儿出事的她紧张道:“乔月,乔月!你咋了?!”
沈乔月声音没有一点变化的说道:“妈,我没事,你还记得账本里的内容吗?继续念吧。”
女儿的声音听着倒是无比正常,似乎没有什么问题的样子。
江翠芳虽然不放心,可还是依言按照女儿的要求继续背诵下去:“1973年十月十八日,老三家里支借十五元……”
就在这片声音里,沈老三正颤抖着冲眼前的沈乔月摇头,唇瓣发着抖想跟她道歉。
他刚刚也是恶向胆边生了,见屋里昏暗就猛地扑向江翠芳那边,想把账本给撕掉,来个死无对证。
可谁知道沈乔月竟然动作比他还快,一个箭步冲上前,抓住他的胳膊顺势往后一拧。
反手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插在他后脖颈上,一下就让他浑身乏力动弹不得了。
沈老三眼下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被沈乔月钳制着,左腿绞在右腿前面半屈膝要跪不跪的样子,右手则整个背到身后,肩膀左旋出一百八十度,再往出一点,沈老三甚至感觉自己的肩膀要废掉了。
不过真正让他害怕到浑身冒冷汗的还是抵在他后脖颈处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扎进他肉里,刺挠了一下,他现在就浑身没劲了!
可真是诡异至极!
老大家的死丫头这是上哪里学得邪门儿本领啊!
老三心慌,沈乔月却不疾不徐的质问他:“三叔,我妈正在一条一条的背借给你们家这些年的账单呢,你怎么不说话呢?”
说话间,沈乔月将那根缝衣服用的大头针往沈老三颈椎后的死穴深处又扎了几分。
这几分直让沈老三眼前冒白光闪金花,那种仿佛灵魂都被扎出窍的感觉,让他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吓得他连连求饶道:“我听着,我听着呢!”
沈乔月微笑说道:“光是听着可不够啊,认不认账啊?是不是三叔你借走的钱呀?”
那方江翠芳刚念完1974年的借账款项,这边沈老三就忙不迭认道:“是是是,74年借款三十元整,我认,我认!!”
见他总算识趣了,沈乔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这才示意江翠芳道:“妈,你继续背吧,把你记得的都背出来。”
江翠芳对数字敏感得很,这些年借出去给老三家里的钱,有一分算一分,她都明明白白的记着。
这会都不需要账本了,就能一条一条念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门外。
起初听见屋里传来惨叫的沈乔东跟沈父,都下意识揪心了下,想要进屋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可谁知,下一秒就听见江翠芳的声音传出来,“1973年10月18日,老三家里支借十五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