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没有想,立马就给谢卫东拨打过去。
「小叔!那个罗志国把酒厂定为了改革试点……」
电话很快接通,他立马就愤怒的告状。
闻言,谢卫东脸色瞬间就瞬间到了极点,不过对于这件事,他也非常无奈。
毕竟县企改革工作没有停止,所以改革试点定在那里,是人家的权力,他就算是市人大主任也不能插手。
想了想,他沉声说道:「长河啊!你不用着急,市里给顺平县半年的时间,如果半年内县企改革没有任何成果,那就会被叫停,虽然现在酒厂被定为改革试点,但半年内那个罗志国不可能让酒厂转亏为盈,只要没有成果,县企改革就会被叫停,改革试点自然也会撤出酒厂,到时咱们在秋后算帐……」
听了谢卫东的话,谢长河两眼立马就闪过一丝精光。
没人比他更了解酒厂的情况,想要扭亏为盈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不然他早就将酒厂给搞起来了,还用靠县财政补贴。
所以他百分百认定,罗志国肯定也不能将酒厂给搞起来,关于这点,他有百分百的信心。
挂断电话后,他原本愤怒的心情,立马就好了起来。
「罗志国!你不是把酒厂定为改革试点吗,那我就让你在酒厂寸步难行,半年后,再跟你算帐……」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心中喃喃自语。
「厂长!厂长……」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然后就见潘文丽一脸惊慌的跑进来。
不用问,谢长河便知道她为何会如此慌张,不由故作生气的询问:「小潘啊!天都还没有塌下来,你慌什么慌?」
「厂长!不好了,刚得到消息,酒厂被定为改革试点……」
潘文丽来不及客气,看着他,一脸惊慌的说道。
闻言,谢长河面不改色,也没有立马说话,点上一根烟。
慢慢悠悠抽了几口,吐出个烟圈,这才说道:「定为改革试点就定为改革试点,你慌个屁啊……」
「啊!」
见他这个样子,潘文丽傻了,眼中满是狐疑看着他,说道:「厂长!罗志国可是要进入咱们酒厂来了,难道您不担心……」
「哼!有什么好担心的,市里就给了县企改革半年的时间,如果半年内县企改革没有任何成果,那就会被叫停,你觉得罗志国那狗东西半年时间能让酒厂扭亏为盈吗?」
闻言,谢长河吐出个烟圈,撇了眼潘文丽,冷笑一声,满是不屑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