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吗?”沈鸢摇摇头,“是因为你根本就没看到过。”
春兰的眼泪涌了出来,跪在地上磕头:“少帅!奴婢没有说谎……奴婢真的看到了……”
说完她又朝着林薇薇的方向,磕得又急又猛,“林小姐!您要为奴婢做主!奴婢真的没有说谎!”
众人感觉有些不对。
春兰如果要人做主,找少帅不就是了,对着林小姐磕头是几个意思?
她跟林小姐关系很好吗?
沈鸢从陆嘉和手里拿过白瓷瓶,陆嘉和并没有阻拦,任由她举到春兰面前,“你说这个是从我梳妆台里找到的,那我问你,你可曾知道我的梳妆台有几个抽屉?这个瓷瓶又是在第几个抽屉里找到的?当时上面又盖着什么?这么明晃晃用来毒害人的东西,我总不可能毫无遮掩随手一塞吧。”
春兰完全答不上来。
她不知道沈鸢的梳妆台有几个抽屉,也不知道瓷瓶具体放在哪里,她只是按照林薇薇的吩咐,让人把瓷瓶塞进了沈鸢的梳妆台。
至于那个人怎么塞的,又塞在哪一格,她根本没在意。
陆嘉和的脸色变了。
他盯着春兰,目光越来越冷。
“春兰,到底怎么回事?”
春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她真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来福回来了。
“少帅,霍医生请来了。”
陆嘉和点了点头,面上浮出笑,“兵贵神速!又要为一些家宅小事劳烦霍医生,陆某人实在过意不去,改日必当略备薄酒,请霍医生痛饮一番。”
霍医生没说话,他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提着药箱走进来,看了看满院子的人,又看了看陆嘉和手里的瓷瓶。
“少帅,又有什么指示?”
完全没有客套的意思。
沈鸢想如果她是霍医生,他她也不会客套,反正是陆嘉和有求于她,只要钱到位就行了。
陆嘉和把瓷瓶递给霍医生:“烦请霍医生查一下,这里面是什么。”
霍医生接过瓷瓶打开瓶塞,倒了一点粉末在掌心里,凑到鼻尖闻了闻,又用舌尖舔了一下。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少帅,这是什么人给您的?”
“怎么了?”
“这不是毒药。”霍医生说,“这是珍珠粉,还是上好的珍珠粉,可以内服,美容养颜的。”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珍珠粉?
不是毒药?
林薇薇的脸色变了,她猛地看向春兰,春兰跪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
两个人就这样两两相望,脸上的震惊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
“珍珠粉?”陆嘉和的声音低沉极了,一如他的心情,“霍医生你确定?”
霍医生把粉末装回瓷瓶,盖上瓶塞:“确定,少帅若是不信,可以拿去任何一家药铺化验,我对我的专业能力有信心,自信不会认错。”
陆嘉和攥着瓷瓶,整个人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