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梦倒还好说,主要是她那个时候从心底里认为自己是那位女将军,痛对方所痛感对方之所感。
没有任何自己的意识和概念,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另一个人。
那种感觉太可怕。像被夺舍,像被替代。
胡瑞悦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程樊伸出手,胡乱的揉了揉胡瑞悦的齐耳短发。
“噩梦而已。醒了就好了。”
胡瑞悦什么都没说,还感觉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的跳着,那一股被信任的君王被刺的怨恨还是消不下去。
稚嫩的小手抓住程樊的手,企图获得一点温暖,一点依靠。
几个人只是闲聊了一会,许柏松猛然从书中回过神来。
他没什么过激的行为,只是很疑惑的歪了歪头,然后翻了翻手中的书。
“程小姐。”
吧台后面的人手中端着一个茶杯,脸上挂着温和得体的笑容。
“外面那个人呢?”
程樊靠近吧台,这个距离动手打人的话会挺方便的。
“马上。”
云微明话音刚落,门就被砰的一声推开了。
“程樊。”
宋思和推门推的用力,声音中还带着急促,直到看到几个人都没什么事,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没事了。”
程樊见人都好好的,才借着口袋的遮掩,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一样东西。
那个东西婴儿拳头大小,黑中透着紫,在光线下里面像是有流动的血一样。又像是一块被磨到圆润的黑玉。
“东西。”
程樊像是随手丢一个什么垃圾一样,抛给云微明。
云微明赶忙双手接住,这东西触手温凉,看上去像是玉石,但是摸上去带着一种果实特有的柔软。有一股极为浅淡的异香,是一种世间没有的水果的香味。
“夜深了,我就不留几位喝茶了。”
东西到手了,云微明也不留人,直接伸手指了指敞开着的门。
程樊也没多说什么,率先走出了大门。
“刚刚那个人……”
宋思和还对于刚刚的事情有些耿耿于怀,她的时间观念非常的准确,明明在那三分钟里,她一直是靠着那个门的,但是过了三分钟之后,那个门却是怎么都打不开。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而且她用了很大的力气飞踹,按理说门早就该掉了。
“问题不大,我们现在都好好的,不是吗?”
程樊不想过多解释。
“很玄幻,像是做了梦。”
宋思和看着手指上的擦伤,这是她企图暴力开门的时候擦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