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宸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他们衣服穿的差别还是挺大的,而且季节差异也很大。
简直几乎要把异常之处糊到对方脸上了。
“自己改的衣服很正常。只是你们改动的幅度大了一些。”
白景依旧好声好气。
“只是几个国家都没人这样改衣服,会让不知道情况的人误会是其他国家的人。”
陆清宸听完对方说的话,无力的扯了扯嘴角。
然后转过头看程樊。
程樊别过了脸,装作没看到对方的眼神。
如果想处成朋友的话,就必须两个人都在一段感情中有所付出,或者在一些事情中有所付出,不能一个人占主导地位。
程樊挺乐意把这个舞台让给对方处理的,等对方解决不了的时候,她再出手就行。
“你要去哪儿啊?说不定我们目的地相同,还能结伴而行。”
陆清宸问。
他不知道为什么程樊会认为这个是胡瑞悦,但是他相信对方。
那么他们就要紧紧的跟着这个自称白景的将军。
“回京城。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白景把马的缰绳在手上缠了几圈,手中的马鞭摇摇的指了一个方向,笑眯眯的看着这两个人。
“愿闻其详。”
陆清宸回。
“哈?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啊?那也行,就当是路过的朋友吧。”
白景随意的挥了挥手,牵着马,顺着坡往下溜达。
随着马蹄路过,纷纷扬扬的花被踩碎,花瓣被带起。
陆清宸轻轻的嗅闻了一下,没有闻到草被踩踏过后的,青草的味道。就是花香,甚至那种花香都非常的刻板。
他从地上摘了一小捧的野菊花,却没闻到明确的花香味,就只是大脑里模糊的有一个,这应该是花香的概念。
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世界。
“你闻闻?”
陆清宸摘了一捧浅黄色的菊花,递给程樊。
程樊没收,只是稍微推了推:“这花是假的,没味道。”
她鼻子灵敏着呢。
“我去拿给她闻一下?”
陆清宸问了一句。
主要是花这种东西有些特殊。
“嗯。”
程樊点了点头。
陆清宸却像是得到了什么特许一样,拿着那一捧花凑到白景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