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在往下……」
陈宇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队伍就这样死寂地行进了大约两分钟。
走在最前面的林涛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微微偏过头,似乎在捕捉什么动静。
然后,一言不发地继续迈步。
王大彪跟在后面,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压着嗓子问。
「怎么了?听到什么了?」
林涛没吭声。
但紧跟在王大彪身侧的赵彦,却猛地竖起了耳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干净净。
「你们听……」
赵彦的声音抖得不像话。
所有人屏住呼吸。
信道里瞬间陷入安静,静到只能听见彼此擂鼓般的心跳。
然后,从远处极深,飘来了一丝微弱的声响。
断断续续的,正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听不出是男是女。
也听不清在求救什么。
苏婉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死死攥住陈宇的手臂。
陈宇一声没吭,只是反手将她冰凉的手包在掌心。
王大彪狠狠咽了口带血腥味的唾沫,头皮发炸地开口。
「林涛……前面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林涛没有减速,连头都没回。
他随手将那把染血的消防斧从右手倒腾到左手,懒洋洋地往肩膀上一扛。
队伍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在这条陡峭的下行信道里挪步。
空气越来越浓稠。
那是他们之前在走廊里闻到过的味道,只要闻过一次,这辈子都洗不掉。
呻吟声,越来越清晰了。
就在队伍拐过最后一个阴暗弯角的时候。
林涛停了下来。
前方大约二十米处,出现了一道死路。
一扇巨大的重型铁闸门,死死横亘在信道尽头。
这不是那种普通推拉的铁皮门,而是工业区用来防爆的重型升降闸门!
门板足足有三指厚,底部的导轨深深嵌在地面的铁板里,表面甚至还悍着四道粗壮的加强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