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雨衣男连拔刀的意思都没有,就站在那安静地欣赏。
门缝外,王大彪手里的拳头攥得死紧,从后槽牙挤出一句。
「这特么……纯纯的疯批变态啊……」
赵彦脸都青了,气都喘不匀,死死咬着牙没吱声。
陈宇死盯着门缝,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囚犯嚎了十几秒,嗓子彻底劈了,只剩下吞了碎玻璃一样的呜咽,每一口气都在割肉。
黑雨衣男这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既然你的嘴这么紧——」
他伸手,一点点抽出扎在右腿上的水果刀。
带出一条血线,囚犯疼得又是一阵痉挛。
「看来得需要我——」
他把沾着血肉的刀尖朝上,稳稳对准了囚犯的嘴角。
「帮你松松了。」
语气里甚至还透着一丝愉悦的笑意。
门缝外的人群彻底冻住了。
陈宇眼皮狂跳。
「不……不是吧……他要干嘛?」
屋里,黑雨衣男左手死死捏住囚犯的下巴,像钢钳一样把他的头固定死。
囚犯拼命摇头挣扎,但身上的束缚带把他锁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看着。
黑雨衣男极其残忍地把右手的水果刀,平着卡进了囚犯右边的嘴角。
刀刃正好咬在上下牙缝中间。
接着如法炮制,拔出左腿的刀,卡进了左边嘴角。
两把刀,就这么把嘴巴两边活活撑开。
囚犯眼珠子都快瞪爆了,瞳孔里全是化不开的恐惧。
他拼命想叫,但被刀卡着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声,血水混着口水顺着下巴淌成了一条河。
黑雨衣男深吸了一口气。
双手,猛地往两边一扯——
「啊————!!」
这声音已经不像人能发出来的了。
嘴唇皮肤在刀刃下生生撕裂,两边的脸颊直接被切开一道三厘米的血口子!
血浆瞬间炸了出来。
喷在黑色的雨衣上,喷在金属电椅上,甚至有几滴血甩到了铁门的门板内侧。
挂着碎肉的创口咧到了耳根。
这囚犯的正脸,活脱脱变成了一个血淋淋的「小丑微笑」。
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