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吕梁需要他。
吕梁的身份太敏感，查不了人。
而林峰可以。
既然你需要我去查陆铮，那我就必须知道你已经查到了什么。
否则就是瞎子摸石头，连哪块有毒都不知道。
吕梁放下纸杯。
他看着林峰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然后点了一下头。
「可以。」
他仍然回答的很干脆。
「但有一个前提——信息同步的方式，必须通过那枚联系徽。」
他指了指柜台上那枚暗金色的圆形徽章。
「我不信任任何其他信道。」
林峰在心里点了一下头。
这个前提合理。
甚至可以说——这个前提恰好证明了联系徽的真正用意。
它不仅是林峰联系吕梁的信道，也是吕梁向林峰同步信息的唯一安全管道。
双向的。
两个条件都被接受了。
比他预想的顺利。
这反而让他在心里多画了一个问号。
他原本准备了第三个条件——关于吕梁不得以任何方式向总部汇报他们之间的私下合作。
但在吕梁连续两次秒答之后，他临时改变了策略。
不提了。
提了也没用。
这种事不需要口头约定。
如果吕梁想出卖他，任何口头约定都拦不住。
如果吕梁不想出卖他，不约定也一样。
所以——他换了一个方向。
「第三个条件。」
林峰看着吕梁。
「不算条件，算一个问题。」
吕梁挑了一下眉。
林峰从柜台上拿起那张纸条。展开。「陆铮」两个字和那串编号朝上。
他把纸条推到吕梁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