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很平静地把手机放在前台桌面上。
什么都没说。
林峰重新把手机拿起来。
往下翻。
正文里嵌着一段受害者家属的实名举报信截屏。
举报信的第三段提到了一个细节。
举报人发现手术室内的巡回护士纱布清点记录「少了一块」,但在最终手术报告中这一项被修改为「清点齐全」。
他继续翻。
麻醉科事后调取原始记录时发现,心率监测数据存在异常波动。
但在存盘版本中,该时间段的数据被人为拉平。
接下来是一名保安在接受调查时称,曾目击涉事医生在非值班时段进入手术区域。
但事后被「约谈」后改了口供。
林峰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一条一条地对。
护士长王敏的任务——找到术中纱布计数单,证明少了一块纱布。
新闻——巡回护士纱布清点记录少了一块。
麻醉医生李同的任务——找到原始麻醉记录,上面有异常的心率波动时间点。
新闻——心率监测数据存在异常波动,存盘版本中被人为拉平。
医院保安张强的任务——找到巡逻签到表,上面有陈卫东进入的时间戳。
新闻——保安目击涉事医生非值班时段进入手术区域,事后改口供。
三条全中。
林峰睁开眼。
「还有。」
乔婉的声音开始发紧。
她指着桌上那叠密室角色卡的方向。
「还有这个。」
「死者家属代表,刘芳。」
「她的任务——找到孩子被抽取的特殊血样记录单。」
乔婉把手机新闻往下滑了一大截。
指着社交平台上一条被大量转发的帖子。
帖子作者自称是三年前在同一家医院失去孩子的家长。
声称孩子死后院方曾「以医学研究名义」采集过一批血样。
但家属从未签署过知情同意书。
四条。
乔婉的手指开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