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的声音很轻。
「陈卫东设计这台机器,不是我们最开始简简单单的用来找什么心脏的。」
林峰一字一句地说。
「现在看来,七个凹槽,对应七份关键证据。把证据放进去,就是启动区域重置的钥匙。」
「等等等等。」
王大彪在前面转过头。
「你是说,我裤兜里这张破签到表,是开机密码的一部分?」
「对。」
「一张纸?」
「那张纸背面有陈卫东亲笔的设施路线图。上面沾有他的生物信息——DNA、指纹、墨水成分。这些东西放在骨粉凹槽里,就是仪式的供品。」
「卧槽。」
王大彪骂了一声。
「那我这一路揣着的不是证据,是一颗子弹?」
「七颗。」
林松跟上了林峰的思路。
「七份证据,七个凹槽。每一份都记录着陈卫东犯下的罪行。死亡证明是第一颗。手术记录是第二颗。麻醉记录、纱布计数单、巡逻签到表、血样建档单、偷拍视频……」
他推了一下眼镜。
「陈卫东把自己的犯罪证据,变成了启动仪式的燃料。」
赵彦突然笑了。
那笑声在管道里回荡,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苦涩。
「你们还没明白。」
所有人看向他。
「这不是什么逃跑信道。陈卫东也不是在给我们留后路。」
他指了指铁门外的大厅。
「那里空空荡荡,没有武器,没有防御设施,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防爆玻璃连装甲车都撞不开。」
「我们冲出去,无非是从棺材板换到棺材本体。面积大了点。死法没变。」
「怎么又死了?」
王大彪不耐烦地打断。
「你这张嘴是不是被陈卫东附体了?专门负责散播恐惧?」
「我在说事实。」
赵彦没理他。
「你说的是废话。」
林峰直接堵了回去。
赵彦擡起头。
林峰盯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