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众人已经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但是,你不喜欢那个未婚妻,觉得她性格太恶劣,所以私自从王宫跑了出来。」
「所以之前你见到我和普雷希托的时候,才会说我是不会和你们回王宫的」这样的话!」
「我说的没错吧?」
艾德尤里脸颊微红,点点头道:「差不多就是这种情况了。
「我的天呐!」
「这故事的发展,简直和传闻中「逃婚的贵族千金」一模一样呢!」
一旁的泽拉突然激动地惊呼起来,生怕几个大男人没听过似的,叽叽喳喳地分享起她不知道在哪里听来的故事。
「你知道吗?」
「像你这样的事情,在菲奥雷王国也有流传。」
「说是某个贵族千金排斥她公爵父亲指定的婚姻对象,偷偷从家里跑了出去,然后邂逅了乡下的穷小子,两人迅速坠入爱河,随后在千金的帮助下,穷小子开始发迹,逐渐成长为一个能够影响国家政治或者经济的大亨————」
咚!
泽拉的故事还没说完,就被韦斯顿一记拳头轻轻敲在了脑壳上。
「我说你啊,到底有没有在好好修炼魔法?」
「怎么一天天的都在关注这些酸臭又不切实际的故事。」
泽拉顿时不服:「这可是纯爱故事和打脸爽文的结合体,哪里酸臭了?再说,怎么就不切实际了?」
韦斯顿毫不留情予以打击:「现实生活中的贵族们,怎么可能任由一个平民出身的穷小子挤进上流社会?」
「要知道,大部分的贵族私底下都会培养雇佣兵、杀手或者魔导士作为自己的打手,给自己干脏事,一旦哪个平民冒出点矛头,瞬间就会被他们吃得骨头都不剩!」
「除非觉醒超强力的魔法,否则只靠普通人,想要实现阶级跃迁哪里有那么容易?」
泽拉面色一僵。
嘟嘟嘴,转过头去不说话了。
韦斯顿再次看向艾德尤里:「你继续说。」
艾德尤里:「————」
「前几天,我到了一个叫西卡镇」的地方,和当地的流浪汉发生了一些矛盾,和他们打了一架。」
「当然,最后是我赢了。」
「但是对方人多势众,所以我在过程中也受了一点点的伤————」
普雷希托恍然:「莫非就是你额头上的伤?」
「啊,那倒不是。」
「额头上的伤,是我离开西卡镇之后,在河边取水时脚滑磕到的。
普雷希托:
怎么你也脚滑?
难道叫尤里的人,都不会好好穿鞋子吗?
「没错,我在河边摔倒了。」
「当我醒过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在这个世界了。」
听完整个过程,韦斯顿陷入沉默:「那也就是说,你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