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从战争结束后到今天,他几乎是将生活的重心都放在恋爱上,对魔法和格斗的锻炼放松太多了!」
韦斯顿翻了个白眼:「难道都跟你似的,整天把自己泡在魔法书里做研究?」
「这有什么不好的?」
「————你喜欢就好咯。」
身为伙伴,对他人的生活方式要有足够的尊重。
如果秉持着为你好」的想法,尝试去纠正」别人的生活方式,那就是越界了。
所以就算尤里整天忙着谈恋爱而疏忽了修炼魔法,普雷希托最多也是偶尔提醒一下他该注意身体;
所以就算普雷希托整天忙着研究魔法,尤里也不会让他放下手上的研究去找个女朋友;
所以就算沃洛德整天忙着种植花花草草,在马格诺利亚的街道上无偿搞绿化,其他人也不会和他说不要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韦斯顿也是一样。
他平等地尊重着每个伙伴的生活方式。
只不过身为会长」,他的身上还肩负着引导众人走上正途,共同经营妖精的尾巴」的责任,所以他的界线」比其他人要灵活些。
也就是在两人交谈间,床上的尤里慢悠悠醒转了。
「这里是哪里?」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尤里捂着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我记得,今天下午————」
「嗯————」
或许是因为昏迷了一个下午,他的反应特别迟钝,连自己现在是处于什么状态都搞不清楚。
「尤里,你终于醒了?」
丽塔泪眼汪汪,语气中带着丝毫不加掩藏的关切:「怎么样,感觉还好吗?」
听到声音,尤里下意识将脑袋转向床边的少女。
就在他的视线落在丽塔身上之时,目光突然出现了异样的变化。
这变化复杂至极,其中夹带着三分厌恶、三分疑惑,以及四分的漫不经心。
「你是————丽塔?」
「我这是在哪里?」
「你这身廉价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廉价的衣服?
可这已经是自己最好、最贵的衣服了啊!
还花了自己两个月的工资呢!
想到今天整个下午的遭遇,丽塔只觉得万分委屈,仿佛一颗真心被人踩在地上践踏。
霎时间,两行泪水忍不住从眼底滑落。
「尤里————你这个笨蛋!!」
咚—!!
丽塔照着尤里的脑袋给了一拳,垂着泪,转身走了。
望着丽塔离去的背影,床上的尤里非但不检讨自己的过错,反而低声抱怨起来:「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