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又擡起脚,在地上的头发碎屑上狠狠地踩踏数次,然后接连『呵忒』几次,往上面吐了好几次口水。
「可恶啊!!!你这混帐!!!」
如此惨绝人寰、丧心病狂的一幕,看得围观众人瞳孔失焦、头皮发麻、寒毛乍起,捂着嘴惊呼不已——
「不是吧?!」
「好残忍的手段!!」
「太过分了!」
「这家伙简直是个人渣!」
赢了对决、夺走对方的荣耀,还要残忍地将它踩踏、吐口水?!
鞭尸!
这简直是鞭尸啊!!
「咔咔咔……!!!」
朋克男人对围观众人的咒骂置若罔闻,只是大笑着看着武斗兄弟,神情相当满意,好半晌才收回锁链,转身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直到他离去之后,围观众人的声音才渐渐大了起来。
「『七足之蛇』的人呢?自己公会的伙伴受了这么大的欺负,剩下的人难道都不出面讨公道的吗?」
「那可是杀手公会,你以为是什么团结友爱的地方吗?没有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可恶!难道就任由『暗夜毒蝎』的人这么嚣张下去?!」
「再这样下去,『不法之都』就再也没人能和『暗夜毒蝎』抗衡了啊……」
屋顶上。
韦斯顿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普雷希托。
「你怎么看?」
「一场无聊的闹剧而已!」
「什么?!」
韦斯顿瞬间满脸伤心、惊恐地看着普雷希托:「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真是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啊……」
望着自家会长这不着调的模样,普雷希托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但只是默默没开口。
见普雷希托不接话,韦斯顿只好恢复正常。
「好吧,其实我心里也觉得这件事挺抽象的。」
抽象的程度,大概和……原作大魔斗演武上,那个『大鸦的尾巴』的魔导士撕碎『蛇姬之鳞』狗头人的袜子……差不多。
「不过,那长辫子对那武斗兄弟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
「你稍微换位思考一下,如果现在有人将『妖精的尾巴』的旗帜撕碎、扔到地上踩踏,还往上面吐口水的话……」
韦斯顿话还未说完,普雷希托气息骤变,身上同时浮现出一股浓郁的杀意。
「怎么样,你也会觉得对方不可饶恕吧?」
「嗯……现在,我倒是能体会那两人的心情了。」
两人说话间,便看到几道人影从酒馆中走了出来。
「快看!是『七足之蛇』的成员!」
「太好了,他们肯定是来为武斗兄弟出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