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很美满,现实很骨感。
赫莱尔骑着马儿,跟在蜜蜂后面,因为没有马鞍的缘故,感觉屁股有点不舒服。
好在蜂巢不远,就在距离放牧地不到两里路的河边。只是到了目的地以后,赫莱尔瞬间就傻眼了
万万没想到,蜂巢居然不在树上,而是在土里。
「这...」
望着黑黢黢的蜂洞,那进进出出的小蜜蜂,看了看手里的镰刀,又看了看掺杂着泥土的石子,他嘀咕道:「要是把镰刀弄坏,回去免不了挨揍,还是下午拿锄头来挖吧,顺便带上罐子装蜂蜜。」
「嘶嘶~」
就在赫莱尔蹲在地上研究蜂巢入口的时候,马儿开始焦躁不安,不断走动甚至高擡腿。
「吁,吁~」赫莱尔有些紧张的牵着马,前身不久前刚被驴送走,你这畜生不会也想把我送走吧!
好在御兽天赋很强大,立刻发挥了作用,马儿被安抚了下来,同时通过和马儿的交流,赫莱尔知道了它不安的原因,它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河岸的芦苇丛比人还高,天空中的鸟儿盘旋久久不肯落下,紧挨着河流的青草长势非常喜人,人蹲在里面绝对不会被发现。
难道有猛兽或者魔兽下山了?不会这么倒霉吧!
赫莱尔瞬间汗毛倒竖,翻身上马就准备离开,
周围草丛猛的一阵晃动,河边芦苇丛里钻出五个尖耳后翻,脸宽扁歪斜,满口黄色尖牙口水直流,几乎和草地融为一体的绿皮怪物。
「地精!」
赫莱尔情不自禁叫出声来,骑在马上的他视野更加宽阔,能看到不到十米的距离,左右两个方向各有三个地精在草甸掩护下不断靠近,不知不觉中对他形成了合围。
「艹,前面的村子都是饭桶吗,能让这么多地精摸到腹地来。」赫莱尔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握着镰刀的手不断渗出汗液。
地精可以是荒原上生态链最低层的生物之一,即使战斗力最低的兔头人也能和它们打的有来有回。
如果甲胄齐全,即使十三岁的赫莱尔也有信心对付三五个,不过这会身无片甲,手里只有一把镰刀,面对十一个地精,一个还未踏入超凡的半大小子几乎没有胜算。
更糟糕的是,这里地势较低,又有一个反斜坡,他的视野里居然连一个放牧的同伴都看不见。
「欧克欧克!」
地精尖叫着发起冲锋,不断挥舞着五花八门的劣质武器,企图带给对手心理压力。
必须逃出去,我怎能命丧于此!
赫莱尔刀背狠狠敲在马屁股上,给驽马下达了冲锋的命令。
「欧克!欧克!」
地精的声音变得慌乱急促,仿佛是一群乌合之众,又像是气急败坏。
「啊,」赫莱尔宣泄大喊,大脑一片空白,高高举起的镰刀像是肌肉动作一样劈下,紧接着他感觉手腕被震得发痛,下意识松开了手,地精的尖叫,马儿的嘶鸣,他感觉身体一轻,紧接着摔了个七荤八素,一身狼狈。
晃了晃脑袋他清醒了一些,忍着疼痛跑到马儿面前,却看见它前大腿上残留的锈迹斑斑的破碎刀身和撕裂的伤口,马失前蹄不外乎是。
「欧克!」
即使不懂地精的语言,赫莱尔也能听出它们这会声音中的喜悦。
来不及多想,镰刀镶嵌在两米外一个地精的脑袋上,暗红色血液汩汩流出,旁边还躺了一个,胸腔塌陷,进气少出气多的。
赫莱尔鼓起勇气,朝着最后一个地精冲了过去,脑袋下意识避开类似骨朵的武器,忍着左肩被砸的剧痛,一拳砸在粗糙多疣、常带疮疤与污渍的丑脸上,将这个地精揍倒在地。
各种恶臭夹杂着血腥味让他生理性的想要呕吐,却又被强制压下。
「欧~克!」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