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父子死了,主家办丧礼没人在意这五条猎犬,它们这几天被饿得够呛。
如今刚换主家就得了一大盆吃食,五条猎犬俱是俯在盆里大快朵颐,吃美了。
「哥。」
孟清看到那五条猎犬狼吞虎咽的模样,笑道:「你看它们吃得好香啊。」
「是你手艺好。」
孟洵笑着打趣一句,说道:「小妹,你给它们起名字。」
「我起吗?」
孟清闻言有些错愕,待看到自家大哥点头后才喜笑颜开的认真端详起埋头吃食的几条猎犬。
「这两只又黑又瘦,就叫大黑和二黑。」
半大姑娘指着两条黑细犬给它们起名,然后又看向另外三条猎犬:「这只皮毛像老虎,就叫大虎!这只白毛的叫大白!这只就叫大黄!」
「哈哈哈哈~」
孟洵闻言开怀大笑:「行!以后它们就叫大黑、二黑、大虎、大白、大黄。」
「嘿嘿~」
孟清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儿。
孟洵也知给狗配种急不来,但翻好的地要是迟迟不种,下场雨可能就会板结。
于是让小妹自己在家,遇坏人就放狗,而他则招呼弟弟跟着自己淘洗种子,一起去昨晚新翻的地里把麦种撒了。
「哥。」
烈日下的地头,孟澈被晒得面皮发红,抱着一斗麦种边撒边说:「咱家现在有狗看门,我能跟你一起干活了!」
「嗯。」
孟洵微微颔首,专心撒着麦种。
「……」
孟澈没有说话,只是眼眶不觉有些湿润。
他清楚地知道,自父母走后,养家糊口的重任都担在了自家大哥肩上。
起初自己和小妹还小,大哥不让自己和小妹干活。
等自己长大一些了,好不容易能分担点活了,又遇上李癞头他们娘俩登门说亲之事。
大哥将李癞头他们娘俩乱棍打出门后,就更放心不下小妹了,出门干活必须得让自己在家守着小妹。
以至于地里有什么活都是他一个人干,可细细想来,明明大哥也就比自己和小妹大几岁而已。
孟澈擡起胳膊擦了下脸上的汗水,问道:「哥,卖青膘牛的灵石也快用完了吧?咱家现在又多出几张嘴,以后咋办?」
「你还小。」
孟洵在前面撒着麦种,头都没回的应道:「灵石的事不用你操心。」
孟澈叫喊道:「我不小了!」
「……」
孟洵闻言只回头瞥了一眼,刚才还梗着脖子的孟澈瞬间就哑火,撇撇嘴不敢多言。
他知道,大哥疼是真疼自己,但揍起来的时候也是真揍自己。
兄弟俩在地里忙活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