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洵闻言面皮一抽。
他知李癞头平日里喜欢偷鸡摸狗,但着实没想到这厮竟然敢在人家丧礼上来偷狗!
人家当家的男人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想着怎么欺负人家了!
纯纯畜生东西!
孟洵想到自己被青膘牛踹晕之事多半也和他母子有关,当即退了几步扯开嗓子对着院前喊道:「李癞头偷狗了!有没有人管呐!!」
那声音之大,一时都盖过了唢呐声。
院前正在接待亲朋好友的陆家大伯听到声音面色一变,当即便叫上了几个后辈匆匆往院后赶来。
而李癞头听到他喊出话的瞬间就变了脸色,掉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咒骂孟洵坏他好事。
「人呢?」
陆家大伯手里抄着铁锹,带着几个披麻戴孝的后辈赶来:「李癞头那狗日的人呢?」
「喏。」
孟洵指了指李癞头奔逃的背影:「往那边跑去了。」
「这狗操的玩意!」
陆家大伯看到那背影真是李癞头,当即啐了口唾沫,对着那奔逃的背影喊道:「再敢过来老子打断你的腿!」
陆家有个耿直的后辈还想去追,却被陆家大伯拦了下来:「别追了,今儿是你叔和你弟的祭日,别让人家看了笑话。」
说罢,他目光落在了孟洵身上,问道:「你是村头孟家的小子吧?」
孟洵点点头:「是我。」
「你小子不错!有心了。」
陆家大伯也知孟陆两家没有什么交集,而孟洵此番不仅主动前来祭拜,还帮他这个丧礼主事的赶跑了偷狗的,自然感到欣慰。
「走走走。」
他拍了拍孟洵的肩头,招呼道:「到院子里坐坐去。」
「陆大伯。」
孟洵瞥了眼笼子里的几条猎狗,直言道:「其实我今天来有个不情之请,还望陆大伯成全。」
「什么不情之请?」
「就是这几条猎狗……」
孟洵将自己想买狗的意愿告知,而陆家大伯闻言只说这事自己做不了主,得主家同意才行,不过他可以帮忙说一下。
很快。
陆家大伯便将弟妹叫了过来,然后将方才的事以及孟洵想买那几条狗的事悉数告知。
陆家大婶刚死了男人和儿子,这几天哭得肝肠寸断。
家里已经没有能打猎的人,而那些猎狗吃的又多,她本就有意等办完丧事就把那几条猎狗卖了,如今听到孟洵愿意出五块灵石买下那几条猎狗,自是没有不允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