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惊疑地停下脚步。
一家专卖护卫兽的门店前,一个酒糟鼻老者被个中年妇人推搡出门,与之一同被扔出门店的还有几只身上披甲外形酷似穿山甲的灵兽。
那几只披甲灵兽被丢出门店后缩成半人高的一团,在地上滚了几圈才怯生生的探出脑袋。
「老板娘,你信我!」
那酒糟鼻老者灰头土脸的爬起身子,讪讪的说道:「我这土鳞兽真是一等一的护卫兽,你再养几个月,肯定有识货的人买!」
「还一等一的护卫兽?」
那位身材丰腴的老板娘掐着腰站在门口,气的破口大骂:「老娘当初就是信了你的邪,养了这么一窝遭瘟的畜生!」
「三年了!」
「你这几只土鳞兽在我店里白吃白喝三年了都没卖出去一只!」
「还护卫兽呢?」
「一个个胆小怕死,遇事只会缩成球撞人,还他娘的撞不准,老娘每次给人推销这玩意都觉得害臊!」
「现在你还有脸来问卖出去没有?」
老板娘越说越气,指着老者和那几个缩成球的土鳞兽骂道:「带着你的土鳞兽,赶紧给我滚!」
「老板娘……」
「滚!!」
「……」
酒糟鼻老者本还想上前说些什么的,但那老板娘根本不愿再与他多说什么,直接退回门店,将大门一关。
看着几只圆滚滚的土鳞兽,又看到过往路人投来异样的眼光,酒糟鼻老者讪讪地干笑两声以掩饰尴尬。
就在他唉声叹息的准备带灵兽离开之时,耳畔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老丈,你这土鳞兽怎么卖的?」
「……」
酒糟鼻老者闻言眼睛一亮,可看到问话的是穿着一身粗布衣的青年后,眼底的亮光瞬间又暗了下来。
倒不是他轻视穿粗布衣的,而是穿粗布衣的基本买不起也不会买护卫兽。
孟洵的目光看似在打量那几只土鳞兽,其实目光早就被其中一只头上顶着紫色词条的土鳞兽吸住了。
那只土鳞兽头上顶着红色的【胆怯】、紫色的【挖土掘道】、蓝色的【披甲】、绿色的【肉弹冲击】四个词条!
红色词条【胆怯】标注:『它较为胆小,遇险时可能只会顾着自保。』
紫色词条【挖土掘道】标注:『它四爪如钩,生性喜土,且极为擅长挖掘地道。』
蓝色词条【披甲】标注:『它天生长有一层厚实鳞甲,防御力不俗。』
绿色词条【肉弹冲击】标注:『它遇险时会缩成一个球撞击敌人。』
被扔出来的土鳞兽共有三只,都是土褐色,其他两只土鳞兽无论是体型还是头上的词条都与之高度相似,但词条却都是红白绿三色,甚至都没有一条蓝色的,更别提紫色了!
「小兄弟。」
酒糟鼻老者见孟洵打量着几只土鳞兽,当即叹了口气地说道:「我这土鳞兽乃是能看家护院的护卫兽,可不便宜。」
「总归有个价不是?」
孟洵也听出了他话外之意,却不以为意地笑道:「我家有十多亩地,近年常有山里的野猪来糟蹋庄稼,正想买只护卫兽回去,这土鳞兽我看着就挺喜庆,您老不妨出个价?」
「哦?」
酒糟鼻老者听到他真有意买护卫兽,原本暗淡的眸子顿时又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