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几乎没有转折的官司,被告蓄意伤人,有人证以及监控,清晰明了。
整件事也并不复杂,被告嚣张跋扈,捅了原告两刀,根据刑法按蓄意伤人判就行了。
「我这里有一份证明,能证明我当事人存在精神问题,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当时在做什么。」气质美女律师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报告冷冷的说道。
刚才汪敏指的美女,就是被告的律师,她穿着制服,将头发高高束起,看起来无比干练。
「什么叫存在神经问题?这跟案子有什么关系?」汪敏不懂其中的含义,于是小声疑惑的问向我。
「就是精神病。」我简单的回复道。
一般的律师,在这种铁证之下,考虑的是争取宽大处理,尽可能的减刑,这女的,还想做无罪辩护。
我观被告脸色阴沉,看原告的眼神带有几分不屑,这精神有个球的问题。
即便是出了这样的事,他也没有半分悔意,更没有丝毫对律法的恐惧。
我以后去要饭都不会干律师,说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原告的律师是个十足的大水货,跟被告律师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
我不知道这样的律师怎么能出庭的,看得我在一旁都快急死了,我都恨不得冲上去替原告辩驳。
电视里法庭都有陪审团,但我在这没见到,内地似乎不用这一套。
那法官也是个棒槌,铁一般的律法,被对方律师玩弄于鼓掌之中。
「那女的好厉害啊。」就连汪敏这个外行都看出来了。
我的水平,可能和原告律师差不多,甚至还不如他,被告律师的观点,我也找不到反驳的点。
但我菜没有关系,因为我只是观众席上的卡拉米,有没有专业知识并不重要,可原告律师一点专业水平都看不出来。
一场官司看的我肝气郁结,被告律师太坏,原告律师又太菜,一场已经定性的恶意伤人都能改判。
当正义得不到公平的审判,在一旁围观的我,都觉得心中满是愤怒。
却偏偏又毫无办法,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无奈。
「方圆,你干嘛闷闷不乐的?」出庭后,汪敏不解的看着我。
她这人心特大,从不关心别人的事,后半场估计都没听明白。
「没事,你怎么突然想着叫我来听审?」我转移开话题,感觉胸前闷着一口气。
「因为我知道你肯定对这个感兴趣。」她甜甜的笑着,似乎有些得意。
我崇尚律法,是因为基于人最公平的对待,但今天,我看到的,是因律师强弱而造成的结果。
喊了这么多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结果律师的出现,打破了所谓的公平。
犯罪的定性以及量刑,不再局限于冰冷的条文,杀人不一定需要偿命,故意伤人,也可以无罪释放。
「我以后也要当律师,刚才那个姐姐好酷。」汪敏满怀憧憬的说道。
这是我看过第二个颜值和心肠完全不符的女人,第一个是杨老师,第二个就是这个女律师。
「你要是跟今天这个律师一样,肯定没男人要你。」我没好气的蛐蛐道。
她确实很强,但做人这方面她差远了,没有正义感,利用法律漏洞颠倒黑白,混淆视听。
「你很讨厌律师吗?」汪敏习惯性的噘嘴。
「我不讨厌律师,但今天这个女律师,确实很令人讨厌,看着就一副守寡相。」我这人吧,有时候看到特别不顺眼的,就爱在背后蛐蛐她。
「你说什么?」身后,一道冷冽的女声响起。
还有比背后蛐蛐被当事人现场抓包更尴尬的处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