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信心满满的样子,我这心里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此时,包子铺里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许文琴,那个经常被欺负却不敢还手的女孩。
我见她双手还沾有面粉,联想到梁启文刚才说的话,就忍不住想要问个清楚。
「哎,你,过来。」我指着许文琴,示意她到我面前来。
她见到我,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害怕。
永远都是一副怯弱的受气包形象。
「这你家包子铺?」我指着店铺问道。
「我小姨家的。」许文琴小声的回道。
她小姨估计对她不怎么好,不然她哪会穿这身破衣服,洗的都发白了。
「包子是你做的?」我继续问道。
「是我跟小姨两个人做的。」许文琴不知道我想干什么,但依旧老实的回答着我的问题。
她小姨怎么也得有四十岁了吧,可以直接排除嫌疑,那么真凶必然就是眼前这个女人无疑。
「这根毛是你的吧。」我拿起手里的罪证,递到她眼前,气势汹汹的问道。
「哎哎哎。」梁启文一把将我推向一旁。
「方圆,你是不是傻啊。」
「你还真信啊。」他惊讶的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好骗。
「你忽悠我?」一般来说,我是不会受骗的,但不可能每个人说话我都要观察对方的微表情,判断对方是不是在说假话。
而且梁启文说的东西,确实触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
「你怎么一会聪明,一会蠢的,智商反弹啊。」
「谁揉面会用裤裆揉啊,肯定是头发啊,你看许文琴耳边的头发,明显就是卷的。」梁启文小声说道。
「我那是信任你,不然你还能骗到我。」我对你掏心掏肺,你还说我蠢。
好啊你,梁启文,拿我逗乐是吧。
「是不是包子里有头发,我帮你换一个行吗?」许文琴有些害怕的看向我。
「你很怕我啊?」我走到她面前问道。
别说,这丫头长的很清秀,看起来挺顺眼的,就是这懦弱的性格,哎。
就算被家暴都不会声张的主,标准的受气小媳妇。
「有,有点。」
她说话都不敢太大声。
「我又没欺负你,怕我干嘛?」
我又不是什么大恶人,妥妥的好人一个。
「因为你总是凶巴巴的,还,还让我做深蹲。」许文琴的表情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她怎么了。
「你真是分不清好坏,猪都比你懂感恩。」她的话把我气的不轻。
虽然我并不想管张莹跟她的事,但我救她于危难这是事实吧,不管怎么说,我帮她解决了被张莹欺负的困境,没错吧。
真是越说越气,我让她做深蹲,是希望她学会反抗,怎么搞的好像我跟张莹一样,在欺负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