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是一个晴朗的星期天的上午,这一天也是江梅的婆婆孙氏62岁的生日,孙老太的生日大家都想大办。
但是大办肯定要花钱啊,各家都不想花钱,于是大办就成了兄弟姐妹们聚到江梅家给孙老太庆生。
当然了,他们的理由也很真实,那就是孙老太瘫了,不易移动,在江梅家办省事了。
至于庆生需要的花费由谁来付?呵呵!
孙氏一生生了四儿三女,只有江梅的男人早逝,剩下的三儿三女都还活的好好的,而且嫁的嫁,娶的娶,各有各的一大家子。
六家人聚到一块吃饭,那花费可不是一笔小开支,更何况是庆生,酒菜都不能寒酸了。
江梅的意思是各家都出点,饭菜她来张罗,却受到了严厉的反对与指责。
江梅的大儿子更是怒斥江梅小气八拉,一点孝心都没有。在争吵时他用力推倒江梅,把江梅的脑袋磕破,人陷入晕迷。
自那之后江梅就不吵不闹,再不提钱的事。不仅如此,江梅还把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几十块都拿出来买了酒菜。
这几十块钱还是江梅给大儿子结婚准备的,只不过江梅的大儿子不懂江梅的良苦用心,逼的江梅不得不掏空家底。
上午江梅一个人在厨房又洗又切又炒,全程没有一个人心疼她,更没一人进厨房帮她一把。
江梅那是锅上灶前一把抓,可把江梅累的不轻。
当然了,一个人干活也有一个人干活的好处,那就是下毒的时候没有人发现。
为了不让大家吃出毒药的味道,江梅也是下了血本,调料放的很重,闻着特别香,吃着也很香。
就是吃完之后一个个口吐白沫,两眼翻白。
几十口人全倒下的画面可把五号大院的人吓的不轻,光是往外擡人都跑出一身臭汗。
张秀兰当时没上班,正在家里看电视打发时间呢,就看到郑丽骑着自行车满头大汗的来喊人。
当时郑丽的脸都是白的,说话时嘴唇都在抖,看到张秀兰时眼泪汪汪的,一副被吓坏的表情。
「秀兰姐,出,出,出大事了。」话落音,眼泪也跟着流下来。
张秀兰把人拉进屋,端了一杯热水让郑丽喝几口缓缓,心想这是出什么事了?把人都给吓坏了。
看到郑丽抖的没那么严重了,这才问:「出什么事了?看把你吓的。」
「秀兰姐,五号大院出人命了,还是几十口人命。」
一句话把张秀兰惊的也白了脸,难道是受她与孩子们连累?如果是的话,那罪过就大了。
好在郑丽下一句把张秀兰从自责中拉了出来。
「住在倒座房的江梅她疯了,她,她居然在她婆婆生辰宴上下毒,把,把那一家子人都毒翻了。」
啊?张秀兰的眼睛瞪的老大,这是老黄牛江梅能干出来的事?
张秀兰咋那么不信呢,江梅那可是特别能吃苦,特别能受气的一个人啊。
「马主任说你在5号大院住过,让你回去加班,打听一下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事咱们街道办肯定会吃瓜落,原本十拿九稳的先进单位估计也保不住了。」
郑丽越说越伤心,忍不住放声大哭,哭的全身都在抖。
张秀兰看着哭的一点形象也没有的郑丽,还挺心疼她的,这姑娘年纪也不大,估计还没经历过生死。
江梅家的事只怕吓坏她了。
哭一哭也好,发泄一番,也省的把恐惧都压在心里。
同时张秀兰也知道,郑丽哭的不是先进单位保不住,她就是单纯的被吓住,想哭,想找个理由放肆的哭。
张秀兰抱着郑丽任由她哭,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无声的安慰,直到郑丽发泄的差不多了,这才轻声劝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