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伦摊开双手。
「我相信你们家主也能看出这点,不然你们不会搞这么大阵仗,就为了哄我接这个烫手山芋。」
「嗤。」
一声轻笑从笼子里传出来。
白发少女擡起了头,像是在重新审视眼前这个贵族打扮的男人。
「绝对不可能!」狐娘奸商猛地站了起来,「你不要欺人太甚!」
「那这样吧。」
莫伦笑着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我不收钱了,免费帮你们处理,算是各退一步,公平吧?」
棕毛狐娘的表情无比狰狞。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双竖瞳拧成一条线。
帐篷侧面的帷幔无声掀开了一角,狐狸侍女小步走到奸商身旁,附在那双毛茸茸的耳朵边低声说了几句。
「老大,家主说没办法就直接给他,不要和特使大人作对。」
「老娘他妈的知道!」狐娘奸商暴跳如雷。
「在这奴隶市场里老娘才说了算!滚!臭猴子滚出去!」
「他妈的臭老鼠!他妈的臭狐狸!全给老娘滚出去!」
她开始疯了一样抓起手边能够到的所有东西到处乱砸,水果旋转着被莫伦轻松躲过,奶油蛋糕直直糊在了鸟笼的铁栏上。
笼子里的白发少女静静看着这场闹剧。
莫伦识趣地起身,带着满脸笑容倒退出帐篷。
在最后一只盘子飞过来之前,顺手把门帘放了下来。
帐篷里传来稀里哗啦的巨响和棕毛狐娘不堪入耳的咒骂声。
「男爵大人,谈崩了吗?」
飞行鼠们立刻围了上来,紧张地问。
「当然没有,轻松谈妥了,这地方她说了可不算。」
哇,跟这些奴隶商人作对,好爽。
硫磺被两个狐娘士兵一左一右架着,扔进了市场最角落的笼子里。
廉价区的大铁笼子一个挨一个,里面塞满了遍体鳞伤的鼠娘。
空气中弥漫着血和排泄物混合的恶心气味。
脸上的伤口早已愈合,但肋骨还在隐隐作痛。
那只狐狸气疯了,临走前给了她两脚,然后让手下把她扔到最廉价的笼区里。
看来是铁了心不打算让那个贵族男人得手了。
没想到那只每天满脸谄媚到让人想一巴掌扇过去的臭狐狸,居然也有被折腾到丧失理智的那一天。
该说不说,有点解气。
硫磺筋疲力竭的笑了笑。
她靠着栏杆坐下来,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