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发如水草舞动,一双蛟目无声凝视着赤金虎头,水泽之主的气势将张之维的气势挤了回去,铺满另个半场。
「嘿嘿,好说,好说。」张之维神色愈发兴奋。
两人对视,蛟、虎同时没入各自身体。
他们的炁也随之收敛,规矩地贴在身体表面,反而没有了刚才的声势。
但陆瑾等人忽然感觉周围闷闷的,明明晴空万里,他们却有种黑云压城般的窒息感,仿佛下一刻就会有雷霆劈在头上。
张怀义咽了咽口水。
他只知道自己跟师兄有些差距,但没想到差距会这么大。
与张之维护体金光的声势相比,他的就像一只柔弱无害的小兔子。
还有孙侯,这位言语谦逊的师弟,刚才恐怕没有出全力吧?
但师兄已经快三十了,孙侯据说才十八?
现在的年轻人,天赋这么恐怖的吗?
张静清眯起眼睛,他更明白孙侯这个年龄达成现在修为的含金量。
提气能压群雄,收势犹如翻掌。
这可是一代宗师的气象。
本以为孙侯是年轻版的怀义,现在看来,更像年轻版的自己,甚至之维?
呸呸呸,我怎么可能比不过这个孽障。
张静清神色复杂,「老左,你这宝贝徒弟藏得也挺深啊。」
「是啊。多亏了你徒弟,不然我还探不到他的底。」
张静清讶然,「合著你是真不知道他藏了多少?」
「没错。」左若童满脸坦然:「所以我是来向你讨教怎么摸清徒弟的底,或是磨炼他的脾性。」
「原来是这样。」张静清从容点头,藏在袖口的拳头悄然握紧。
那你早说啊,老左!
这两道题我也不会啊!
你这厮还在笑?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左若童,知道我理解错了还赖着不走,特意要看我笑话?
「看切磋,看切磋!」张静清没好气地将目光看向场内,「之维,师侄。」
「准备好就开始吧,我跟老左都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