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往下翻。
第二个异常出现在去年十一月。
死者孟某,女,三十一岁。
死亡时间,二十三点四十。
台帐显示,次日上午十点二十五完成火化。
从死亡到火化完成,不到十一小时。
苏寒点开外包转运单。
单据上的司机签名潦草,车牌号填写完整。
可殡仪馆接收时间写的是早上六点十。
按照医院到殡仪馆的距离,倒是来得及。
问题是审批。
正常情况下,火化审批至少要二十四小时。
特殊情况也需要材料留痕。
这张单据没有。
苏寒把第二个名字写下。
孟某。
第三个,是今年一月。
死者许某,女,二十四岁。
死亡时间,中午十二点五十。
台帐显示,当晚二十三点完成火化并领取骨灰。
苏寒这次没有立刻翻页。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的几行字。
办公室很静。
静到电脑风扇的声音都变得清楚。
这不是录入错误。
一次可能是错。
两次可能是手续混乱。
三次,都是年轻女性,都是在短时间内显示已火化。
这就不是巧合。
苏寒把三个人的数据调到同一个窗口。
年龄,二十六,三十一,二十四。
死亡地点,全部在博爱医院。
遗体进入太平间,全部有记录。
火化完成,全部不到十二小时。
火化证明,全部来自同一类外包流转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