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擡头看着陈志刚。
「令尊不是病死的。」
「是被人用铊,慢慢毒死的。」
「投毒时间至少两个半月。」
会客室里安静了整整五秒。
陈志刚的表情变化很慢。
先是不信。
他看着报告上的数字,眼睛眨了两下,好像没看懂。
然后是震惊。
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最后是恐惧。
这种恐惧不是对报告本身的恐惧。
是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如果父亲是被毒杀的,投毒持续了两个多月。
那凶手不可能是外人。
凶手就在家里。
就在他每周五一起吃饭的那些人中间。
「不可能。」
他声音发干。
「你说两个半月?」
苏寒说:「毛发数据支持这个判断。」
陈志刚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半米。
「谁?」
「谁干的?」
林雅婷说:「这正是我们要查的。」
陈志刚转头看向周锐航。
「你不是说我爸就是心梗吗?」
「你不是说医院都确认了吗?」
周锐航脸色铁青。
他没有回答。
他手里还攥着上午那份律师函。
那份措辞强硬、威胁起诉的律师函。
此刻像一张废纸。
陈志刚又看向苏寒。
「那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