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用电子标尺测量。
「李大庆,进针角度三十五度。」
「赵雪,进针角度也是三十五度。」
林雅婷盯着屏幕。
「完全一样?」
「误差在一度以内。」
苏寒切换到深度分析图。
「进针深度,李大庆十二点三毫米。」
「赵雪十二点七毫米。」
田小辉包子都忘了咬。
「误差不到半毫米?」
王卫国放下保温杯。
「这手法不像临时起意。」
苏寒说:「凶手在不同人身上,完成了几乎同一套动作。」
「角度、深度、位置、剂量,都标准化。」
「这不是会打针那么简单。」
林雅婷问:「麻醉科?」
「概率很高。」
苏寒看着屏幕。
「麻醉科、急救、重症、手术室,都有这种训练基础。」
「但结合丙泊酚、颈外静脉和全氟化碳,麻醉科排在前面。」
老赵咬了一口包子,含糊地说:「方鸣更香了。」
田小辉看他。
「赵哥,你这个香字用得有点危险。」
老赵把包子咽下去。
「我说嫌疑味道浓。」
林雅婷没有笑。
「方鸣案发当晚的行踪查到哪一步了?」
老赵立刻切回工作状态。
「李大庆死亡当晚,方鸣说自己在家。」
「小区监控拍到他晚上九点零五分进门,第二天七点四十出门。」
林雅婷问:「中间有没有后门?」
「有一个地下车库出口。」
「监控坏了一半。」
林雅婷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