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无咎没有去接令牌,掉在了地上。
「令牌只能证明这具身体是郡主。」
裴无咎看向赵明棠:「至于身体里的魂魄是不是郡主,还要查过才知道。」
陆阳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套理论最大的优势,就是完全无法自证。
只要对方一口咬定赵明棠被夺舍,无论她拿出什么证据,都可以说成是夺舍者窃取了记忆。
「裴无咎。」
方玄掀开车帘,脸色依旧苍白。
「告示上说,我夺舍了郡主。」
「那我现在是谁?」
裴无咎看了他一眼:「呵,好一具被控制的傀儡。」
方玄沉默了。
逻辑严密,滴水不漏。
若不是他自己便是当事人,差点也要相信了。
裴无咎的目光最终落在陆阳身上。
「陆阳,北境人士。」
「遭域外邪魂夺舍,勾结青莲教,活捉赏银五千两。」
陆阳问道:「画像是你让人画的?」
「不错。」
「那你的绘画水平,多少有点配不上校尉这个职位。」
裴无咎没有理会他的评价。
「束手就擒,本官可以保证暂时不伤你们性命。」
赵明棠横剑挡在马车前。
「你敢动手,便是以下犯上。」
「末将是为了保护郡主。」
裴无咎擡起右手。
身后黑甲差役同时散开,将马车包围起来。
「郡主的身体不能受伤。」
「其他人若是反抗,打断四肢。」
两名安王府护卫立即拔刀。
青萝也将白觅瑶护在身后。
方玄身受重伤,赵明棠只有八品修为。
真要动起手来,能够拦住裴无咎的只有陆阳。
其中一名护卫压低声音:「陆公子,小心他的赤阳摧心掌。」
「这门掌法可以绕过皮肉,直接震伤内脏,最克横练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