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无论我们能不能找到方玄,这缕命息都会彻底消散。」
白弈心神情担忧:「三日之内,我们能够赶到渡口关吗?」
秦校尉回答道:「正常走官道,需要五日。」
「但如果换乘快马,昼夜兼程,再走镇武司运送急报的小路,两日便能赶到。」
陆阳看向秦校尉:「你愿意帮我们?」
「我不是帮你们。」秦校尉神情冷峻:「蜕命蛊出现在寒临城,真正的方玄又被人带走,此事已经不只是江湖恩怨。」
「镇武司必须查清幕后之人的身份。」
陆阳恍然大悟:「所以我们替你去前面探路?」
秦校尉没有否认:「也可以这么理解,毕竟我们集结人手也需要时间。」
陆阳嘴角抽了抽,你说得这么直接,多少有点伤感情了。
不过比起那些嘴上说着为你好,背地里把人往火坑里推的家伙,秦校尉至少坦荡得多。
秦校尉从腰间取下一块黑色令牌,扔给陆阳。
陆阳擡手接住。
令牌正面刻着一个「武」字,背面则是寒临城镇武司的印记。
「这是临时通行令。」
「拿着它,可以直接通过寒临城南门,不必再接受盘查。」
「南门外三里,有一处镇武司驿站。我会让人提前准备匹快马。」
陆阳看了看手里的令牌。
「这东西到了渡口关还能用吗?」
「不能。」
秦校尉回答得很干脆。
「这块令牌只能调动寒临城辖区内的驿站。」
「到了渡口关,那里的人未必会给我面子。」
秦校尉看了一眼白觅瑶:「尤其是你们身上,还藏着不愿意让镇武司知道的东西。」
白弈心下意识将白觅瑶抱紧。
秦校尉继续道:「我今日可以按照规矩,以照魂灯没有反应为由,不再追查。」
「但其他地方的镇武司未必会如此。」
「离开寒临城之后,你们最好不要轻易暴露这孩子的异常。」
陆阳收起令牌,略微拱手:「明白。」
秦校尉指了指马车:「这辆马车你们是不能再用了。」
「假方玄曾经接触过马车,无法确定上面是否还留有其他蛊虫。」
白弈心脸色微变,陆阳则迅速远离马车半步。
想到那些密密麻麻的蛊虫,陆阳头皮发麻。
好家伙,自己刚才还把手伸进去摸了半天。
秦校尉怎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