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来跟您动手的,这要是手上没个轻重,再伤了您老人家,那学校和部里,我可都交代不过去。」
王季山听见江帆还在拱火,回过头来劝道:「江帆同学,你也少说两句。」
「你给我松开,这小逼崽子不给他点教训,还反了天了。」包厂长挣开抱着他的王季山,便要上前跟江帆动手。
江帆闻言,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自己毙了对方辛苦研制出来的产品,他们心里有气,这个可以理解。
但是,骂人就不对了。
他起身后,身形一动,便绕过了对方。
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烟灰缸。
玻璃材质的烟灰缸很厚,也很重。
江帆将其反扣在桌面上,随后将一缕真气悄然汇聚于掌心,随即轻轻落下。
「咔......嚓。」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那个厚实的玻璃烟灰缸,瞬间变得四分五裂,每块还都一般大小,下面的烟灰也静静堆在下面,并没有荡起。
包厂长擡起的脚步缓缓落下,他双眼紧紧盯着桌上那裂开的烟灰缸,喉结微微滚动。
「小逼......」
他刚说出两个字,便感受到江帆那冷冽的眼神,急忙改了口:「小伙子内家功不错,我包东雷服了。」
包厂长顿了顿,扭头看向王季山:「还愣着干什么,通知研究所的人,让他们马上来厂里开会。」
王季山闻言也是回过神来,连忙应道:「哎,好,我这就去打电话。」
说完,便转身往外走去。
办公室内只生剩下江帆和包厂长二人。
江帆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烟灰,也跟着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