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躺在炕上的张冠赛猛地站起身来,裹着被子往炕里边缩,「再动手我真去公社告你。」
其他人也纷纷呢上前劝阻江帆,还有人抱住他手中的铁盆:
「江帆,消消气,别动手啊,不值当的。」
「有话好好说,这铁盆可不比鸡毛掸子,拍一下真能给人拍晕过去。」
「我们错了,以后绝对不再议论你和翠翠了。」
「以后谁在议论你俩,不用你说,我第一个不答应,帮你一块教训他。」
江帆面带寒霜,冷眼扫过阻拦着自己的人,最后定格在炕上抱头躲在角落的张冠赛身上。
他只觉得胸腔有股火气,抑制不住的要爆出来。
「嘎吱——」
「咣当——」
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除了江帆,其他人纷纷低头看向地上的铁盆。
原本完好的铁盆,此刻却多了一共硕大的缺口,像是被掰下来一块似的。
众人的目光在转向江帆手中。
江帆也缓缓擡起右手,一块铁皮在他手中,已经被捏的变形了。
他感觉心中那团火起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无穷的力量涌向右臂,再汇聚到手掌上。
「哗啦——」
随着江帆右手揉捏,片片铁皮碎片从江帆手中滑出,落进了地上残破的铁盆中。
张冠赛顾不上穿鞋,光着脚丫子从床上跳下来,跑到江帆面前,求饶道:
「江帆,江大爷,我错了,您就饶了我吧,我以后绝对不再乱说了。」
江帆顾不上理会求饶的张冠赛,他感受到那股突然涌出的神奇力量,意识仿佛要再次进入脑海深处,创建某种关联。
不由的想到了上次自己昏迷后,看到的那颗莹白水晶球,还有后来读书时发现的神奇能力,江帆忍不住颤抖起来。
「江帆,你别动手行不行?老张的脑袋可不比铁盆硬多少,你这一拳上去,他还能有活路?」
「是啊,我看老张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再给他一次机会。」
......
到了,江帆还是没再见到那颗莹白水晶球。
随着心中火气宣泄完毕,手上那股神奇力量也随着消失不见了。
他垂眸看了一眼张冠赛,再打量一番地上的残破铁盆,缓缓开口道:
「这盆我也用了两年了,算你一块钱好了,票就免了。」
「好,好,我来赔偿。」
张冠赛见江帆终于放过自己,急忙跑到自己铺位,从枕头里掏出两张五毛的,双手递了过来。
江帆伸出手指,接过那一块钱,擡脚踢了一下地上的铁盆:「这盆归你了。」
「哎,好。」
张冠赛急忙将盆抱在怀里,陪着笑说道:「这修修还能用,我占大便宜了。」
江帆没再管他,转过身走到自己铺位,脱掉鞋子,上炕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