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到人?」薄斯年邪魅地瞥了她一眼,似乎是在嘲笑她的能耐,「那我就不知道了。」
「你之前是怎么找到她的?」
薄斯年语气平淡:「只是机缘巧合。」
宋今也没再问下去,「如果下次再有她的消息,麻烦告诉我一声。」
虽然没能堵到郭滢,但这次也不是毫无收获。
诸葛愚从她的邻居口中打听到:郭滢并不是一个人住,她还有一个儿子,已经十七岁了!
宋今也听到的时候十分意外,算算时间,郭滢的儿子就是在父亲死后出生的。
这个孩子,会不会跟父亲有关系?
「我应该没有义务为前妻打探消息?」薄斯年薄唇勾起一抹欠欠的浅弧,声音压得偏低,语调颇为散漫。
宋今也微微一愣,而后点点头,自嘲地扯了扯唇。
她跟薄斯年已经没有关系了,的确不该对他有所求。
薄斯年原本还等着宋今也的再次央求,可擡眸却一下撞进她平静无波的眼底,好似燃烧的火苗被冷水浇灭,瞬间毫无温度。
她安静地垂着眉眼,一副全然不愿与他多纠缠的模样。
薄斯年眉峰微敛,心底莫名涌上几分悻悻。
片刻后,他以毋庸置疑的口吻通知宋今也:「过两天爷爷就要出院了。到时老宅会设下家宴,你把时间空出来。」
老爷子恢复得不错,宋今也替他高兴。但……
「家宴上人多嘴杂,你确定不会穿帮?要是有人乱说话,惹得老爷子怀疑,我概不负责。」宋今也有言在先。
薄斯年似乎根本不担心这个问题,「你演好自己的角色就行。」
有他这句话宋今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