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也看出来了,薄斯年就是在给她找不痛快。
「你别忘了,袖扣当初是我设计好请人定制的。」
严格意义上讲,袖扣是她的,她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我的东西,宁可扔了,也轮不到别人染指。」薄斯年瞳孔微缩透着冷意,嘴角下压,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如果不是为了从他口中得到郭滢的线索,宋今也已经扭头走人了。
她忍不住微微垂眸,翻了个白眼。
不是,宋昭昀好歹跟了这厮三年多了,都没送过他什么有价值的礼物吗?
以至于他盯着那些陈年旧物不放?
「行,我回头找楚尧,尽量将袖扣买回来。你先告诉我郭滢的下落。」宋今也真的很着急。
薄斯年没吭声,目光在宋今也脸上停留了片刻,不知在想什么。
须臾之间,他改变了主意,「不必了。」
宋今也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嗯?」
「袖扣算了。我记得还有一幅双人画,当初是我出的钱。」
宋今也疑惑又惊讶,「你要那幅画干嘛?不怕宋昭昀看了发疯?」
薄斯年神情倨傲,语气却轻慢,「谁知道你会不会拿那幅画刺激昭昀,她性子软,又敏感,我不想她多想。」
他字里行间满是对宋昭昀的疼惜与体贴。
宋今也:「……」这是给宋昭昀加了多少层滤镜?
他明知道宋昭昀当初做的那些事,可现在她成了心机叵测的恶人,宋昭昀却成了单纯无辜的仙女。
「行吧。我正愁这幅画该怎么处理。」
宋今也迫切地想知道郭滢现在在哪里。
对于宋今也坚持打车,不坐他的车,薄斯年低笑了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刻意疏远?该不是怕自己对我难以自拔?」
宋今也淡淡一瞥,从容自若,「难以自拔?不存在的。你放100个心。」
曾经确实。
戒断期很长很痛苦。
但那段难熬的日子她已经走出来了。
「因为上次你半路让我滚下车,我就对自己说,不再坐你的车!」
薄斯年:「……」
他站在车旁,看着宋今也走向出租车的背影,面上看不出喜怒,唯独眼底复上一层薄凉。
宋今也抵达悦园没多久,薄斯年的车也到了。
她原本想让司机跟她上楼把画拿下来,没想到薄斯年下了车,要亲自跟她上楼取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