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轻叹一声,努力甩掉了脑子里原主对谢宴舟的执念。
再次擡头,她目带审视地看向陆凛。
「我记得书里说陆凛已经26岁,他单到现在是因为和姜家定了娃娃亲,可依然却嫌他脸上有疤,性子太冷,一点都不体贴,更不懂浪漫。」
「明明看不起人家还不舍得厂长夫人头衔,偏要把人拖到这个年纪,这不纯纯渣女嘛!不过,凭这家伙冷冰冰、凶巴巴的模样,想再找个媳妇儿也确实不易!」
「算了,这家伙是个工作狂,平时不咋在家,性子冷就冷点吧,再说他活的糙话又少,我这家务小白嫁过来应该不会惨遭嫌弃!」
想到这,娇娇看向陆凛的目光由审视变为满意。
她眉眼弯弯,唇边笑出了两个甜甜的酒窝,看的陆凛有些失神。
「笑这么甜,她是不是已经想好退婚借口了?」
「也是,这小丫头比依然还要漂亮娇嫩,听说还是个大学生,咋可能看上我这大老粗呢!」
不知为啥,想到这里的陆凛心头一片烦闷,放在桌下的左手也暗暗攥起拳头,露出了一条条清晰且突兀的青筋。
仰头将杯中烈酒倒入嘴里后,陆凛放下手里的酒杯,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便走出了屋门。
「怪了,今晚屋里咋那么闷,搞得人头昏脑涨,难道是我把炕烧的太热了?」
陆凛背身倚靠在院角的老槐树上,眉头微蹙,生平第一次感到了心烦意乱。
今夜虽未下雪,但北风凛冽,院里积雪未化,再昏沉的大脑在这冷风中吹上一阵也能瞬间清明。
「帅哥,你要老婆不要?」
就在陆凛恢复清醒,想要起身回屋时,耳畔却突然传来一个甜美清澈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