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日头最毒,大太阳底下站一会人就得中暑。
窑腔内更是热得吓人。
窑工们推着小推车,汗水滴答滴答的往砖坯上砸。
陈建飞看着邓老三,出声问道:「邓伯,有把握吗?」
与馒头窑相比,轮窑更考验窑工对火候的把握,火候不到,砖坯不熟,火候大了,又容易烧成过火砖。
老陈第一次烧轮窑,就栽在了这上面。
邓老三摇了摇头,他心里也没底。
砖窑被封的这些日子,邓老三也找了不少昔日的朋友,讨来了不少经验。
但真到动手的时候,他也不好说。
独轮车在窑腔里进进出出,足足大半天,窑腔才彻底被塞满。
「差不多了,封窑,点火。」
盖上窑洞门板,黄泥混合著秸秆,将窑腔彻底封死。
邓老三拿来了沾满煤油的木柴,用洋火柴点燃,扔进引火道。
黑色的窑膛里,泛起橘黄色的火光。
邓老三把最后一处缝隙堵死,只剩下火焰在火道里燃烧。
陈建飞和邓老三站在窑门外,感受着从里面汹涌而出的热浪,内心翻滚。
「剩下的,就看这几天的火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