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最后一鞭子朝着麻绳甩去,这一次很用力,夹着风声朝着刘栓子挥去,刘栓子以为这是要打死自己,差点被吓死,只听啪的一声,鞭子甩在麻绳上,麻绳断了。
刘栓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也亏得他没尿了,不然还得再尿一次。
沈听澜嫌弃极了,人家老大和老五被揍的死去活来,也没见这样啊,这刘栓子真是没出息到了极致啊,说不定前几次也吓尿了,只不过她没发现。
沈听澜把鞭子丢在了刘栓子身上,“挨打的事情别说出去,尤其是别跟赵寡妇瞎比比。赵寡妇要是让你干什么,你就应着,转头再告诉我。”
刘栓子缩在地上,动都不敢动。
沈听澜冷笑一声:“你要是背后甩小手段。我让你悄无声息的死在外头,再把你尸体扔到山上喂野猪。”
刘栓子疯狂点头,生怕慢一点就会被扔去喂野猪了。
沈听澜拿着菜刀走了过来,举起来就往刘栓子身上砍,刘栓子都被吓瘫了,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沈听澜:……
她一刀砍断了麻绳,又给了刘栓子一脚。
刘栓子这才悠悠转醒,看到自己还全乎的,只是麻绳断了,对沈听澜的恐惧彻底上升到了顶端。
等到沈听澜离开,他拽掉嘴里的毛巾,害怕的趴在地上无声痛哭,生怕沈听澜听到哭声再返回来继续揍他。
他怎么就惹了这么个煞星。
赵寡妇可是把他害惨了啊。
他总算是知道两次被套麻袋是谁干的了。
是四丫啊。
是那个他从来了没有怀疑过的人。
还有赵小兰掉进河里,那哪是意外啊!赵小兰哪有本事把四丫推进河里。
他真的在作死啊,这样的煞星,他竟然还敢接二连三招惹。
四丫不揍他揍谁啊。
他瑟瑟发抖,对四丫的话那是一点也不敢不听的,万一真的惹怒了四丫,真把他打死扔到深山里喂了野猪,他往哪里说理啊。
想到这里,他哭得更惨了。
沈听澜端着牙缸子又回了水池边,先用胰子使劲洗洗手,用了五步洗手法,洗的是一丝不茍。
刘栓子是真恶心,真得好好洗干净。
徐红梅又凑过来了,“四丫,你怎么从赖货家出来了?婶子跟你说,你可千万别被那赖货给诓骗了啊,他都一把年纪了,还跟赵寡妇牵扯不清,可不是个好东西。找对象可是要擦亮眼睛的。”
沈听澜点头,表示知道了,往牙刷上挤上牙膏刷牙。
徐红梅左右看看,凑近小声道:“找对象不如在学校里多看看,挑些家庭好的男学生慢慢处对象。不过,结婚前可不能让人吃了亏。毕业以后要是还找不到,婶子再给你介绍好的。”
沈听澜:……
徐红梅怕沈听澜听不懂,继续道:“你看那吴建红,天天打扮的花里胡哨的,在学校里专门跟领导子弟一起玩,听说她现在跟一个男同学走得可近了,那男同学爸妈都是领导,家里可有本事了。”
沈听澜:!!!
她仔细刷牙,认真漱口,这年代牙医技术一般,她要保护好自己的牙齿。
又仔细洗了脸,这才往回走。
沈家安静得很,仿佛没有人一样,沈听澜也不在意,到屋里以后,关了门又把窗帘拉上后,她先把暖瓶里的水倒进搪瓷盆里,打湿毛巾后简单擦洗一下,明天得去洗澡堂洗洗澡!
接着又换了个盆泡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