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在旁边夸:“妈,您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这么化解了这场危机,我太佩服您了。”
周巧莲也很庆幸:“是啊,不然这事情就麻烦了。都是那群贱人见不得我好,想把我从二楼弄下去。”
二楼是多好的地方啊。
老二:“幸好幸好。这赵家真是恶毒,不是他们,咱们家怎么会在这风口浪尖上。爸和大哥还是老师,在学校不定要被怎么说呢。”
沈听澜在心里直叹气,这周巧莲很厉害,不然也不会在饭店里混的那么好。
很快,沈厚德也黑着脸回来了,沈听澜伸手把盆从柜子底下拿出来,添了一点艾草点燃。
都不用沈听澜解释原因,沈厚德就一脚跨过了火盆,祛祛晦气,祛祛霉运。
沈厚德坐在周巧莲旁边,两人一起说起了今天的伤心事,差点抱头痛哭了。
沈厚德老泪横流:“临老了临老了,怎么还有这一遭啊。”
老大也出院了,不是他主动出院的,是被医生赶回来的,拉个肚子而已,别在医院里占用医院资源了。
他只好回来了。
他看到火盆后问道:“这干啥呢?”
周巧莲:“跨火盆,这还用问?赶紧的。”
老大一听这话,赶紧跨了火盆。
等火灭了,沈听澜把火盆重新塞回柜子底下。
徐红梅好奇,掀开门帘子往屋里看:“你们家干嘛呢?门口直冒烟。”她低头想要寻找什么,但啥也没找到:“是不是跨火盆呢。”
沈听澜:“这两天蚊虫多,我烧点艾草熏 熏蚊虫。你们家不熏蚊虫吗?”
徐红梅一副你骗不过我的表情,“我懂,我都懂。”
周巧莲冷着脸:“你懂个屁。”
徐红梅摸摸鼻子,只好走了。
等老三回来时,带回来了配种的兽药,几个人在屋里商量着怎么把这药给赵寡妇、赵小兰和刘栓子吃了。
最好下在刘栓子家。
难度太大了,不能着急。
老二道:“赵大勇和赵小军一向孝顺,又是混不吝的,还有李文娟这个力气大的。等咱们把赵寡妇母女送进农场后,还得警惕剩下的两兄弟。”
沈厚德:“慢慢来。”
老五背着书包回来后也跨了火盆,把书包扔到了柜子上,坐在了八仙桌前。
老五笑容满面,翘着个二郎腿,“妈,今天晚上吃什么?”
老三:“你这么高兴?干了什么好事啊?”
老五笑嘻嘻:“没干什么,就是高兴。妈,我想吃肉。”
周巧莲也觉得老五干了什么好事,而且应该跟赵家有关系,她去打开橱柜拿了一块猪肉,“四丫,给你五弟炒个肉吃,红糖茶里面的荷包蛋也放进去。”
沈听澜:“好,那我薅些小葱和青菜。”
老五看到旁边的饭盒,他打开一看,里面是面条,他端起来就要吃。
周巧莲:“哎哟,我的儿啊,你悠着点。二丫,你把这饭热热。”
老五催促:“快点快点,我饿死了。把那荷包蛋放一起吧。”
屋里继续商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