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栋:“路上都是路灯,有什么鬼啊。”
老三啧了一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老五吹了个口哨。
沈国栋笑骂了一句:“毛都没长齐呢,懂什么啊。”
次日,沈国栋避开老三老五,找到周巧莲,与她说了许清沅的意思。
“沅沅恨不得不要彩礼与我结婚,但她妈不同意啊。”
周巧莲也知道许母不同意,这年头结婚,没有三大件也得拿一件当彩礼的,她道:“让她去偷家里的户口本,你俩偷偷把证领了,彩礼都省了!”
沈国栋:……
彩礼省了有什么用?难不成留给老三老五啊。
“妈,咱们这样的人家,哪里能干出这样的事情,让人知道了,我和爸你还有脸当老师啊。”
周巧莲也就那么一说,她道:“那你说怎么办?之前人家小唐有自行车有手表,还能再买一台缝纫机,三大件都齐了,这多好的日子啊。”
沈国栋捂着头:“妈,你别提她,提起她我就头疼!亏着没娶她,不然我以后得过什么憋屈日子啊,是不是跟她吵个架,都得挨揍啊。说不定连你这个婆婆也得挨收拾呢。”
周巧莲:……
就算儿媳妇不收拾婆婆,儿媳妇还有娘家人呢。
娘家人收拾婆婆真不算什么大事。
周巧莲:“你说吧,你想怎么办?”
沈国栋:“妈,彩礼钱多给一百,到时候我跟许家借钱买自行车,你看行不?”
周巧莲:“许家能借给你?”
沈国栋:“沅沅她弟弟结婚还早呢,把彩礼钱借给我买自行车不挺好的。至于以后什么时候还,有钱了再说。”
周巧莲当即就笑了,伸手拍拍沈国栋的肩膀夸道:“你行啊。”
沈国栋心道,反正借一百八是借,借一百也是借,他也没说谎。
到时候不够买自行车的,再找他爸妈想办法。
能多拿一百是一百啊。
沈听澜悄摸听了几句,感觉这老沈家纯靠原主贡献,一大家子一起压榨原主,各个都有了工作,还得了大笔赔偿,才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如今没有原主,这一大家能过好才怪,以后矛盾多着呢。
等吃了饭,大家去上班上学,沈听澜想去爬山,她如今有钱了,直接坐公交车,不过得选离家远点儿的地方坐公交车。
生怕被熟人看到了。
这个点公交车上人不多,她上车后,付了五分钱后,选了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
等公交车出发,沈听澜把脸靠近窗户边,那小风呼呼的,吹得她头发都飞了,她把脸上的头发往后扒拉扒拉,任由小风把头发吹起来。
玩了一会儿,她这才坐好,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公交车到站了,售票员喊沈听澜下车。
沈听澜一下车,便觉得这边的空气比城里的还要好,特别清新,不远处的青山是分外的美丽,她背着小书包下了公路,顺着小路直奔山脚下。
路两旁长了很多漂亮的野花,她看到漂亮的就摘下来,没一会儿,手里就捧了一大把野花了,那么漂亮,太适合做个花环了。
沈听澜一边走着一边编花环,没一会儿花环就好了,她把五颜六色的野花戴在了头上。
她又拿出雪花膏擦手擦脸,厚厚的涂了一层,脖子胳膊也没有放过,用起来是一点也不心疼。
虽然没有照镜子,她感觉自己美美哒,就是这一身旧衣服实在不合身,好想穿新衣服呀!
她没有穿新衣服,但换上了之前签到得到的白网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