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婵黎有些遗憾地说道。
莫楼命在自己脸上贴了一张纸。
旁边的肆天也高兴,甚至比他自己赢了都要高兴。
陈霜、珂珂和微息三个人也看得很尽兴。
祁风鸣从棋局走出来,将座位让给了微息,拿着咖啡坐在了旁边看着他们下。
袋子一直放在他的旁边,而祁风鸣完全没注意到。
他们一直下到了晚上,曲星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一群脸上贴着纸条的人。
“你们在干什么?”
她走进了旅店,带着一身冰霜。
“下棋,输了的人在脸上贴纸条。”肆天头也不擡地回答道。
这局又是他和莫楼命两个人下,但是两人脸上纸条的数量主打的就是一个天差地别。
莫楼命的脸上只挂了两张纸条,而肆天的脸上差不多有十多张,几乎把他整个脸都盖住了。
曲星一下子就笑出了声:“肆天,你这是什么造型?拖把吗?”
肆天一下子就拉下了脸:“还不是莫楼命这家伙完全不放水,我下不过啊。”
“菜就多练。”莫楼命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话。
曲星一下子就来了兴致,对莫楼命问道:“那你脸上的纸条是和谁输的?”
莫楼命沉默了一下,手指向了旁边的祁风鸣。
曲星这才发现,围着国际象棋的人中间,居然还有一个完全没贴贴纸的人。
“厉害啊,没输过?”
祁风鸣注意力都在自己手机里,被曲星这么一问,这才回过神来:“啊?哦。”
“我只下了两局。”
他朝着曲星摆了摆手,表示自己的无辜。
“再来一局,再来一局。”肆天开始在祁风鸣耳边嚷嚷。
祁风鸣不为所动:“如果你还记得,之前那两局你都是说的最后一局。”
“这次是真的最后一局!”肆天说道,“你跟我下的,下完就不打扰你。”
“真的?”
“真的!”
片刻之后,祁风鸣还是松了嘴:“好吧,最后一局,下完我就不来了。”
“嗯嗯。”
莫楼命将位置让给了祁风鸣。
出人意料的是,祁风鸣输了。
肆天惊喜的看着棋盘上的局面,高兴地叫出了声:“芜湖,我就说我不能一直输下去吧。”
祁风鸣倒是有些可惜。
不过会输倒也不意外。
肆天总是不按照套路出牌,以至于他的布局几乎都是无效的,最后倒是被他牵了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