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因此注意到了你。”
棋的话让祁风鸣有些不寒而栗:“他一直在看着你,看着你一次一次推翻在其他世界线的悲剧。”
棋注意到了了他内心的些许恐惧,安抚道;“不用太过担心。他不会直接下场干涉你的选择,至少你的一切意愿都出自你自己的想法。”
“但这也意味着,他还是对我产生了影响是吗?”祁风鸣轻声说道。
“……是。”
祁风鸣深吸一口气,尽管早就知道有人在影响着他,但是他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十五岁,从你“吃掉”我的那一刻开始。”
“他干扰我的手段?”
“是……记忆。”
一切都说得通了,那些无缘无故消失的记忆总是会将一些关键的信息隐去,尽管后续可能会想起来,但是从记忆消失的那一段时间里所付出的行动还是会因为记忆的变动而改变,从而达到干涉他的行动。
仔细想想,现在很多的事情都披上了迷雾,以至于祁风鸣每次都快推到关键一步的时候失去方向,不让他继续走下去。
就像是一只提线的木偶
不过还算好的了,至少没有从一开始就影响着他,要是那样,他宁愿自杀也不想成为别人的人偶。
“说回正题,那块碎片现在在哪?”祁风鸣问道。
棋有些疑惑: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就是那个密室里的塑像。”
“?哈?”祁风鸣这次是真的有些不敢相信了。
祁风鸣万万没想到,当初莫名奇妙靠近的一个密室居然有这么重要的东西。
而回笼的记忆中,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很可能也是最大的碎片所给他的指引。
但是问题也接踵而至。
那个密室一定是对管理局非常重要的东西,不然不会将它放进一个这样严格保密的地方。
就连搬运的人手都是相对较强的异能者,都不敢想守备的力量会有多强。
“这分明是不可能的吧。”祁风鸣眉头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蚊子了。
“你似乎忘了这座基地并不全是管理局的人。”棋提醒道。
“你是说……彼岸?!”祁风鸣心下一惊,他想起自己那段被屏蔽了一段时间的记忆。
那段记忆中,祁风鸣和渡鸦进入了一个和他的领域很像的地方,而渡鸦是不可能使用他的领域,现在看来,彼岸这个组织似乎和另一个他有很大的关系。
很可能另一个他就是彼岸的人,这样的概率还不小。
“你确定彼岸会帮助我?”祁风鸣迟疑地说道。
“不是确定,而是一定。”棋摇了摇头,语气中是毋庸置疑。
“我并不知道彼岸的具体目标,但是在我的世界里,我每一次试图去寻找彼岸时,他们总会出现,而每一个请求或是交易,他们都答应了,无论是多大的代价。”
“他们和我……不,他们和“祁风鸣”的关系很奇怪,也很特殊,他们有着自己的目标,但是对“祁风鸣”的请求却也是无条件的满足。如果你去找他们帮忙,他们一定会同意的。”
祁风鸣有些拿捏不准,毕竟彼岸的人在他眼中的观感却是不怎么样,但要说谁能打破现在的僵局,彼岸的人确实是最合适的。
彼岸的人神出鬼没,从现在来看他们能自由地进出管理局而不被发现,那么,那个塑像所在的地方也难不倒他们。
但是他们的名声大多都不怎么样,或者说,这样的行径简直就是在管理局的神经上面跳舞,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中。
要是被发现了,他们肯定是会上管理局的最高通缉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