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风鸣察觉到了不对:“等等,你摧毁了多少个副阵?”
“两个。”
“不,不对劲。”祁风鸣皱眉,“裁断者可能没有摧毁副阵,因为剩下的两个副阵是我摧毁的。”
“什么?!”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打在了祸狼身上,他的脸上血色尽失。
祁风鸣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边!”
他带着祸狼朝着之前轰鸣声出现的地方跑去,两个人穿梭在废墟中。
如果裁断者没有去摧毁副阵,那她现在应该在哪?
祁风鸣脑海中马上就跳出了刚才的轰鸣声,裁断者一定会去找尽杯酌,这是无可置疑的事情,就算那声巨响不是她和尽杯酌打斗造成的,她也一定前往那附近的。
再加上祸狼身上的标记没有作用,极大可能裁断者是转移了那个标记在自己身上,然后独自去找尽杯酌了。
而且,另一个疑问也盘旋在祁风鸣心中:
明明他也被标记了,为什么,他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越来越多的谜题堆积,但答案似乎呼之欲出,只是少了那个引子罢了。
教务中心周围已经形成了一片浓雾,阻拦着外面的视线
曲星带着肆天两人穿梭在不同的房间里,手中的枪不断射出子弹,将前方的拦路的异兽解决。
和曲星比起来,之前肆天和莫楼命两个人和那只怪猫的战斗算得上是小学生打架。
迅速、果决、毫不迟疑,这就是肆天对于面前这个人的印象。
要是莫楼命现在还醒着,那他大概率也是这个结论,但现在他已经在肆天背上昏迷了。
莫楼命的双眼还在流出血泪,腥味从肩膀上传到肆天的鼻子里。
得尽快找到能治疗的地方。
三个人奔跑在教务中心,他们身后的天花板上逐渐淌出水流,那些水滴落在地上后变成雾气,周围的可见度明显的下降。
“这里。”曲星拉开面前的门,肆天紧随其后,背着莫楼命进了房间。
“砰!”房门被狠狠甩上,将外面的水汽隔离,但门缝处还是隐隐透出水汽,交界处的地方水珠凝聚。
肆天将背上的莫楼命小心翼翼地放下,让他平躺在房间里的沙发上。
出人意料的是,这个房间存放了一个白色的医疗箱,里面有两卷绷带和伤药。
“给。”曲星将伤药和绷带递给肆天,肆天没有接。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们。”他警惕地看着面前的人,气氛突然变得剑拔弩张。
曲星冷静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不必如此警惕,如果我是你们的敌人,也不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了,更何况,你身后的人的上可拖不得。”
最后肆天还是接受了。
半晌后,莫楼命的眼睛已经被包上了纱布,肆天身上的伤也简单得地处理了一下。
这里条件有限,所以莫楼命的伤不能就这样拖下去,得尽快离开。
曲星靠在门板上,将门死死抵住,将缝隙压的更小。
“长话短说,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在这栋教学楼的最高层,离开的信道就在他的脚下。”
“想要离开里世界,就必须直面那个人。”
肆天还有有些不明白:“所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曲星无语凝滞,最后认命地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周旋在三方的人的阴谋,他同时借助管理局、彼岸以及那些民间异能者,策划了这一场灾难。他最后的目标是什么我不知道,但他一定会给所有人带来大麻烦。彼岸给了他实现目标的场地、管理局给予了他方法,而那些民间异能者,则是最直白的原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