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笑了笑,他低头俯身正要吻上她,却被萧雪笙一个偏头躲开了,她毫不掩饰面上的恶心让他眉头一皱,正欲强行掰过她的脸,这时萧雪笙忽然开始强烈呕吐起来。
她吐出污秽物弄了一地,秦王眉头皱得更深了,他一把放开她冷声问她:“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萧雪笙从地上坐起来,以袖掩面,忍着恶心道:“是我的不对,我一紧张就会犯呕,我明明来时就吃过药了啊。”
她边说边哭的梨花带雨,似乎真的为迎合他做了十足的准备,却因意外打断而伤心不已。
秦王看着她那张和她八分相似的脸,如此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将她拉近怀里,抹去她脸上的泪痕,低声道:“无碍,我不会怪罪你,换个地方就是。”
“嗯……”她依偎在他怀里一副乖顺的模样。
秦王一把将她抱起往床上走去,他把她放到床上后,随手从床边取来两粒药丸对萧雪笙说:“公主可知这是何物?”
萧雪笙看了他手中的药丸一眼,摇了摇头:“不知道。”
秦王笑道:“这是助兴的,公主第一次难免紧张,不过本王这里倒是有让公主不那么紧张还能快乐的药。”
他说着将药丸递到她的唇边逼迫她咽下,萧雪笙顺从地咽下药丸,另一颗则被他自己吃了。
吃完药丸他再一次俯身下来,眼看着就要碰到她了,萧雪笙毫不意外地有一次呕吐了起来,这次比刚才的吐得更厉害,将她身上大半的衣服都弄脏了。
秦王一脸嫌弃厌恶地看着她,体内的药力发作他有些忍受不住,可又对萧雪笙这副模样下不去嘴。
萧雪笙哭着道:“请王爷容我去更一衣。”
她说着又吐出一口污物来,秦王实在受不了了,大手一挥一脸厌烦道:“速去速回。”
话落,他便拉过身边的一个姬妾在床上动作起来,不知为何这次的药比以往发作的还要快,还要难挨,好像一刻不动他就要死了一般。
萧雪笙下了床,扶在一旁呕吐着,身后传来秦王一声厉喝:“出去。”
恶心人的东西。
萧雪笙眸中闪过一抹寒光,她步履蹒跚地走出了房间,出去后她一把将身上脏污的外衣脱了下来,只剩单薄的里衣在风中凌乱,她走到花丛处将手伸出自己喉咙里一扣,肠胃随即一阵翻涌吐出更多的秽物来。
然而这并未让她身上的燥热减少半分,她复又扣了一次喉这才好上些许。
她狼狈地扶着廊柱,身体虚弱地跪在地上,在过来秦王府前为了不让自己没东西吐,她硬生生吃下了不少东西,吃到反胃也一直吃,受不了就忍着,幸好今晚的计划没有失败。
夜晚的冷风扶过她的面颊,萧雪笙歇息了一会儿,待恢复了些体力后,她擡头往前看去,便见一个紫衣少年朝这边走了过来。
她笑了笑道:“秦王现在可没空。”
她对他说话的语气算不上十分好,带着几分冷意,然而面前的少年却毫不在意,他走到她面前,垂眸看着地上跪着的人,自己本来是有很多话想要问她的,但看见她脆弱的样子,千言万语汇聚在喉咙中变成一句不冷不热的“起来吧”脱口而出。
萧雪笙双手撑着地面,擡眸看他,问他说:“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她可不会觉得张辰过来是单纯地为了让她起来。
*
自那日和谢道明一别,两人就再未见过,他如约将小环接了过来,却并未和她说一句话,卫沅芷隐隐感觉他生气了,但无论如何她也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即使他是为自己好,她也不喜欢被人禁锢。
她可以主动不出门,但不能被囚禁。
思及此,她又觉得谢道明不与她往来也好,待自己身体好了他们总会有分别的一天,如此相处也好过分别时难言难舍。
昭阳公主去秦王府的事第二日就传了出来,一时间城中议论纷纷,而被谈论的主人公各自待在自己的府中未曾出来,萧雪笙自秦王府回来后便一直待在自己的府中,还是如往常一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们都未有反应,可流言却已经编排到秦王将她强行占有,或者是他们二人私相授受了,更有甚者翻出了之前萧雪笙一直等在阴夫人宫门外的事,说不定那时候就对秦王起了心思,毕竟这王公贵族的风流往事可不少,母女同侍一人的事不是没有。
卫沅芷虽在府中不常出门,但偶尔也听到一些风声。
她对这些流言自然是不相信的,萧雪笙只是去一趟秦王府而已,未必就如传闻所言和秦王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京城里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为了增加谈资往往会将事情朝夸大的方向说,现在卫沅芷都有点怀疑萧雪笙可能根本就没有去过秦王府,只是在阴夫人宫门外站了片刻遇到秦王就被编排造谣。
卫沅芷对这些谣言不以为然,没多久她就收到了公主府的请帖。
是萧雪笙邀她到府上一聚,卫沅芷担心她被谣言所伤,看到请帖的那一刻她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