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对神道更加熟悉,如果神道给我们一个完全陌生的平行世界,我也能用法力也能抵抗住神道的随机性,直到找到回到这里的信道。”
“我知道了。”她听懂了整个计划,只是不知道他的把握,跟她的希望是否一致。
所以她必须说出来:“可我还是害怕,平行世界太多,如果一直找不到呢?”
虞守白摇头,否认这个假设:“平行世界确实很多,但围绕你我的都是有关联 的,神道有随机性,但是并非毫无规律的随机,其实我们更有可能回到这个世界的过去时空。”
“那——岂不是有可能,还得再争一次储?”赵初荔睁大眼,满脸写着不可接受。
活生生的一个权力的奴隶!虞守白翻眼说道:“有这个可能,就像我过去一样,若是那样的话,有劳你再重来一次吧。”
咚地一声,赵初荔倒在饭桌上,双目呆滞,不停地摆手拒绝:“不要,我不想再来一回了,重来的话东宫宝座不一定是我的。”
虞守白就叹气,诱哄她说:“如果是回到你太子阿兄坠马之前呢?”
赵初荔噌地一下坐起来,两眼直愣愣地:“如此也不是不行啊!”
虞守白闭了闭眼,摆手道:“莫要再胡思乱想,我一定能带你回到此界,提前告诉你会出差错,只是为了让你能够更好理解,也是为了预防万一。”
她愁眉苦脸:“那不是还存在万一吗?”
虞守白:“世上没有绝对的事!”
“我绝对信你。”她反将他。
虞守白默默望天,对她再也没辙可使。
明亮的雕花窗外,光秃秃的树木枝桠上还有稀疏的残雪,偶有北风过路,将雪吹落地面,赵初荔吃得微微出汗,杏眸移至窗外,视觉便感到了清凉。
她不作声,嘴里嚼着嫩笋,吃得有滋有味,忽然眼光一闪,窗景中多出了人影。
“毕翁怎么来了?”
虞守白随之望去,起身去开门。
令月陪毕翁到了门外,只觉一阵暖意从里面透出来,毕翁爽朗的声音也到了:“殿下真会享受,外面天寒地冻,里头又是春日了!”
“阿翁少贫嘴!”赵初荔在里面嚷嚷。
虞守白含笑侧身,请老内侍进门。
毕翁走进来,笑着揶揄:“这段日子可累坏喽。”
“我!我最辛苦!”赵初荔撑着半边脸,让毕翁坐她身边,毕翁摆摆手,自己拣了个下首的位置,令月亲自奉上香茶。
毕翁接过吃了一口,满足地喟叹:“是了是了,小殿下最辛苦。”
“可是阿爷又有差事?阿翁也不知道心疼我,好歹劝劝阿爷,别把我跟驴似的使唤。”赵初荔抢先道。
毕翁叹气:“此事可不能往外推,别人还想抢着干呢。”
赵初荔瞬间进入战斗状态,双目炯亮,恶狠狠地问:“是不是赵临铨又进宫了?”
毕翁摆摆手,“他再进宫也是做点水磨工夫,对了,老奴还没说正事呢。”
虞守白和赵初荔毕恭毕敬地坐正,“阿翁请讲。”
“宗师从东海派人送信,请东宫自岁除开始为国祈祷七日,让大天脉轮保佑我大永生民。一应准备都会由除妖门提前做好,殿下只要去祷告神灵就是了。”
赵初荔心中暗自计较。
“殿下?”毕翁没有听到反应,立刻皱了下眉。
“知道了阿翁,我会乖乖去的,毕竟为国祷告这样的事,除了我还有谁能帮阿爷呢?”她笑嘻嘻地说话,眼里看不出任何想法。
毕翁心思重,多打量了她几下,最终也没有再说别的。
“阿翁,我有一个提议,能否让我亲自替牺牲的将士祈祷,就着这次机会,让除妖门一起安排了便是。”她一脸诚恳,给自己谋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