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牢狱里,每隔一阵就传出凄厉的臯叫 。
手脚均被法器固定,根本无法移动,挣扎得越狠,法器箍得越紧,到了一定程度,符咒自动生效,法电窜进体内,月光奴就能消停一会儿。
她被绑在黑沉沉的雷击木上,血泪淋漓不断。
困兽犹斗。
虞守白走近牢房时,月光奴拼命挣扎,心里恨毒了他!
法器上的符咒变亮,开始快速游走,虞守白走过去,轻轻瞟了一眼,法器安静下来。
这次没有受罪,月光奴喘口气,靠在刑架上,眼底冰寒地望向他。
“你将那两人藏在何处?”虞守白开门见山。
月光奴差点忘了,眼底的冰寒燃烧起了黑烟。
“你说那两具尸首?”
报不了仇,她只想快点死,索性戳刀子。
虞守白的气压骤然降低,他死死地顶着月光奴,企图从她脸上看出谎言的痕迹。
她笑起来,笑容癫狂,明显是在对他挑衅。
他沉住气:“卢珍善死了,没有人会来救你,不如合作点,能少受不少罪。”
月光奴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虞守白皱起眉,看了眼绑缚她的法器。
法器顿时收缩,符咒变得活泛,耀眼的法电钻进体内,月光奴疼得翻白了眼珠子,浑身颤栗。
“你究竟把人藏在何处?”他再次没有情绪地问。
可是月光奴受完罪,脑子却忽然开了窍,她茍延残喘了一会儿,咽下嘴里的血和唾沫,才对他说:“你可知晓,卢珍善有三柄玉梳。”
虞守白蹙起眉,不耐烦地打断她:“什么玉梳,我问你那两个人在哪?”
月光奴寒声而笑,低声道:“你算什么东西!”
不过他是真的很关心那两个人的下落,月光奴看到了一隙希望。
她胡乱地猜想,无数个念头在心里犹如千帆过海,不知该停住哪一艘。
眼见他又没了耐心,她才沙哑开口,赤金瞳正视他:“玉梳跟那支笔一样,可通神道,是天下稀有的神器,难道你不想要吗?”
虞守白安静了会儿,做出一个决定。
对面那张心怀叵测的脸倏地绷紧。
“时机一到,我会放你走的,现在你需要告诉我,那两个人到底在哪!”
那张脸再次裂开了癫狂的笑容。
“如果告诉你,我岂不是少了一个能活下去的理由?”月光奴格格大笑,“加上三柄玉梳,足够买我的命了吧?”
“我说过,只要时机一到,自然会放了你!”虞守白冷冷地站在原地。
“我等不到你说的时机!”月光奴恶狠狠地呸了他。
“立刻放了我,否则你就别想找到那两具尸首!还有玉梳的下落。”
月光奴看着他变幻不定的脸色:“你知道卢珍善为何会炼三柄玉梳吗?因为她要把一家人都带走,不过她的家人被你们杀了,哦不,还剩一个,应该也在这里,不过反正她都死了,玉梳无主岂不可惜?你应该知道神器的价值吧?就算是除妖门的高手,也要花费巨资和法力才能炼出,而这三柄玉梳如今是现成的。”
“你放了我,我把你要的都给你。”
“那个男人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要找他?他对你很重要吧?否则你怎么肯答应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