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住她的肩膀,柔声:“顺便给你传话带人。”
樊景隆心中点头,是皇驸马没错。
他表情发愣,直到发现四周寂静,人人都对他注目而视,才从恍惚中啊的一声,猛地站起身来。
虞守白猜到他的心思,只好又说了一遍。
樊景隆赶紧比划:“皇驸马,我怕说不清楚,要不还是画下来吧?”
赵初荔道:“也好,给他纸笔。”
送来纸笔后,樊景隆想了一想,提笔画起了地图。
虞守白对刺史府的地形还算了解,因此看见他的图纸立刻就知道了具体位置。
搁下笔后,樊景隆紧张地把地图捧到他面前,指着上面一个标记的点:“兵符就在这间书房,那里很少有人去,门口有兵看守。”
虞守白颔首轻叹:“是张长龄的私人书房。”
樊景隆继续道:“我进去过,里面有隔墙,可惜当时给我留的时间太短,来不及找出兵符。”
虞守白笑得有点凉。
赵初荔便幽幽望了过来,他只好道:“祖父的书房也有隔墙,我大概知道兵符在何处。”
赵初荔就用一种“我当初说过什么来着”的目光看着他。
“我很快就回来。”虞守白没有带上地图,准备出发。
“师叔祖,我跟您去。”除妖门那名弟子主动跟上他。
虞守白顿住脚步:“也好,若有人来,你负责引开。”
“你千万当心,程复现在可是六亲不认的。”赵初荔忍不住起身提醒。
虞守白对她一笑,带着弟子迅速离开。
他走后,赵初荔就变得懒懒的,眼神也开始发空,樊景隆见状,悄声退了出去。
他匆忙擦拭头上的汗,一个不慎在走廊撞到了人,只觉得香喷喷又软榻榻。
胡女乍一被撞,索性跌进他怀里,哼道:“你这毛贼,撞得奴家头都发昏。”
樊景隆赶紧甩开她,胡女却像黏在他身上似的,用目光从上到下对他搜索。
樊景隆脑袋里蜜蜂似的嗡的一声,记起她来:“是你?”
胡女也激动极了:“将军!”
樊景隆大声咳嗽。
楼下的弟子听到动静,擡头直往楼上瞅,樊景隆窘得没处藏身,只好拦着身前咋咋呼呼的胡女,自己一路后退,直到退到走廊的尽头。
胡女还在喋喋不休,手舞足蹈:“将军之前来过,为何后来就不再来看奴家了呢?是不是奴家的酒酿得不好,将军不够满意?”
“非也,非也。”樊景隆慌乱地躲避,忽然一脚踏空,耳边传来一阵风声,等他头昏脑胀着了地,擡起头一看,他竟然掉到了一楼的后院里!
胡女就住在后面的小楼,这里四处晾着她的衣裙,还有一件迎风招展的海棠红亵衣!
樊景隆恨不得立刻昏过去。
楼上的胡女先偷笑够了,才满意地叉着腰,走近那块空缺的四方小口,拖长了声音对下面高喊:“哎呀,谁把梯子移走啦?将军没事吧?将军?”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