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多的本事,也使不到赵临禅的身上,他是皇子,一旦有被使用法力的迹象,很快就会引来察渊司追查,卢珍善只好想别的办法。
找到神器的配比,炼化出通往神道的路径,是她多年炼器之大成,也是她给自己找到的唯一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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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察渊司内,派进宫的弟子前来禀报。
“师叔祖,有个人很可疑,跟随安王进宫的那名内侍消失了,我再也没有见过此人。”来的是领头的弟子,因为错放了人进屋,神色显得愧疚。
虞守白擡头正要说话,外面便传来一阵推攘喧哗,夹杂着青风扬的厉喝声,他遂看向了堆满雪的院门。
只见应宁阴沉着脸,被埃米尔护着,不情不愿地进了门,而青风扬企图在一旁押解他,被埃米尔抡圆了胳膊,狠狠撩开。
青风扬滑脚差点摔倒,欲要反击时,仓促中突然对上了虞守白的视线,便卸下力道,对他点了点头:“师叔祖,应宁带回来了。”
埃米尔急得大喊:“虞公子,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应宁他不是囚犯!”
青风扬冷哼:“我们找到他时,他还在炼那些剧毒,此人居心叵测,不得不防!”
虞守白走出去,面带审视。
“虞公子,你若反悔,天理不容!”埃米尔把应宁护在身后,愤概地吼叫。
叶眉蛟和弟子也跟了出来,见状,她对青风扬摇了摇头:“青师兄,师叔祖已经说过,骷蝶案背后另有真凶,你就别再咬着不放了。”
青风扬不服:“那他准备那些原料做什么?难道是自己服用不成!”
应宁眸光一动,擡头看向虞守白,嘴唇蠕动了一下,似乎有话要解释。
“进屋说吧!”虞守白对他颔首。
炭火燃得通红,屋内熏过梅香,虞守白命人给应宁设座。
埃米尔心中稍安,对应宁使了个眼色,应宁脸色稍霁。
“应公子,之前多有得罪,还请莫放在心上。”虞守白先道。
青风扬话到嘴边,气得咽了回去。
虞守白没有理会他,直接点名弟子:“你刚才来报的那名内侍,当着应公子的面再说一遍。”
弟子一愣,仔细回想道:“此人名叫楠官,个头不高,身形瘦削,颧骨上有麻子——”
“我知道此人。”应宁一口接过话去,望向虞守白,“你怀疑他?”
虞守白示意弟子。
弟子便当众解释:“此人随安王进宫赴宴,行踪诡异,如今安王还宫中在养伤,此人却消失不见,安王时不时想起,就骂他是不是死了,我们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才赶来禀报。”
应宁沉吟道:“此人过去在王府并不起眼,应该是他师父死了以后,才在安王跟前当差的,因此府中众人对他并不熟悉,我也没有关于他更多的信息。”
“不起眼?”叶眉蛟忽然想起来,“我在信州时,就是他带着人,把我拦在后院的门外。”
应宁:“那时他师父已经死了,他拦你也是份内事,很难说是异常。”
“一个不起眼的人,忽然就身负重任。”虞守白理顺思路,“一定是他自己争取的机会。”
“蛰伏在安王身边,时机一到毅然出手,此人嫌疑不小。”
他转向弟子:“你可有去安王府查看?”
弟子点头:“去了,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只有一名府兵说曾见到他回府,后来就再没出现。”
虞守白忽然想起:“那天在宫里,他摔破手出血,但毫无慌张,解释得也很圆满。”
弟子的表情变得很冤:“我明明没有用力推他,谁知他那么脆弱!”
“那就一定有鬼。”虞守白摇了摇头,“此人心智坚定,行事谨慎,又能合理接触到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