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内侍只好硬生生忍下去,爬起来对着安王如丧考妣:“殿下,奴就在外面,您有事叫奴。”
“手怎么了?”虞守白忽然注意到他掌沿有血。
小内侍眼底不见一丝慌张,迅速反应道:“刚才这位拉得太用力,奴倒地的时候不知怎么就伤到了手,无碍的。”
“奴先出去了,不妨碍各位设阵。”小内侍恨得心中滴血,辛辛苦苦种到安王身上的蝶王,十有八九是保不住了。
“楠官,本王的丹药呢?”赵临禅在狂躁中还忘不了服丹。
“放在外面了,奴一会儿就给您送进来。”小内侍乖巧地恭身,退出了这间充满危险的屋子。
出门迎头一望,只见那位皇太女正皱着眉和盛匀说话,黑魆魆的眼风凉意透骨,精明得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那阵凉意淡淡地扫在身上,小内侍缩紧肩膀,让自己尽量显得不起眼,贴着墙根走加快脚步,不到一会儿便消失在众人的视野。
“师叔祖,这阵法没有效果。”为首的除妖师在阵中很快有所察觉,安王体内的骷蝶根本不受影响,法力反而被它吞噬。
虞守白坐在椅上观望,手指相撚摩梭,思绪微顿后,道:“别停,再等一刻。”
几名高手加强法力,阵法渗出道道紫金,安王大摇大摆地在榻上,没有丝毫感觉。
一刻之后,除妖师们脸上都泛起了忧虑。
虞守白果断起身:“撤阵。”
几人后退至阵外,眉心紧紧焦灼,纷纷望向了他。
虞守白出手,一道闪电劈破阴沉的积云,穿透苍穹,直击殿顶,发出恐怖的光芒。
安王嗖地立起了上半身,瞳孔瞪大,眼睁睁地看着它打在自己的前胸,那一刻恐怖感犹如落水,瞬间布满了全身。
“啊啊啊啊啊!”
赵临禅发出声声惨叫,竟至于不顾伤腿,在榻上乱动乱滚。
“痛!痛死了!”
第二道法电继续跟进,从天顶长劈直入,斜入殿内,再次准确地钻进了安王的前胸。
虞守白举起手,犹豫是否再来第三次,最后浅浅一勾唇,将手缓缓放下,对弟子们点点头:“成了。”
除妖师们的崇拜溢出眼眶,将他围在中心。
赵临禅滚下榻,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师叔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弟子们围住他提问。
“他体内不是普通的骷蝶,阵法与之相较,实力太弱。”虞守白简单解释。
“一道法电都没打死它?”除妖师们不得不惊异。
“死了,第二道是除尽它留下的卵。”
“原来如此,弟子明白了。”
赵临禅匍匐在地,用双手艰难爬动:“痛!啊啊啊!痛啊!!!”
“阿嗣,好了没有!”外面传来淡淡的不耐烦的声音,除妖师们一听,就都低下头,不再出声了。
虞守白无奈地叹了一声,温柔应她:“来了。”
几名弟子连眼珠子都不动了。
“痛,痛啊,虞阿嗣你对本王做了什么?”赵临禅还在地上鬼叫。
虞守白走到门口,回头看他一眼,“弟子会处理好的。”为首的除妖师赶紧说话。
“阿嗣你快点!我先走了啊?”赵初荔的声音有些气呼呼的,催促声接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