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氏家学临摹的是先人字迹,笔迹实在不好分辨。”虞守白淡定地将书信折叠,还给了她.
“虞三也是那么说的。”赵初荔小心翼翼。
“分筋七式学会了吗?”虞守白换了话提。
赵初荔沉默摇头。
“起来,我一次教会你再走。”虞守白温暖的掌心握住她圆润的双肩,把她从怀里架了出来。
赵初荔慢吞吞擡起头,站得软绵绵的,表情又困又丧。
“把你会的先打一遍。”他狠心放开她,负手而立在一旁。
赵初荔只好从分筋第一式开始,连比带划了起来。
她步子稳,动作有力,但连贯性差,忘记动作就一脸懵,干脆省略,继续下一个动作。
虞守白看了一遍,心里对她的水平有了数,先提补她忘掉的几个动作,加深印象,接着开始了分筋第四式。
赵初荔用了一个时辰,认认真真学完了第四式。
“接下来的第五式、第六式、第七式,是将前面四式融会贯通之后再做变化,你先记住动作即可,着重练好前面四式,再练后面三式就容易得多。”
虞守白带着她学了一遍后面三式,让她死记硬背下招式。
“今天再巩固两遍,若忘记招式,可以问你那名女官,我得破境,将永安的事情禀告师父。”虞守白望着她,绒绒的额头上有一层汗,眉眼顷刻间温柔下来。
赵初荔有点慌:“你再多陪陪我。”
虞守白心里虽急,但还是点了点头,牵她来到床头:“你睡一会儿,醒来把前面四式练熟。”
赵初荔被他放倒在床上,伸出两只手刚想环住他的脖子,那股熟悉的热力便至眉心,意识随即堕入黑暗。
虞守白深望住她,将她的睡颜铭刻在心,下一瞬飞快破境而出,回到了岛中心的石山群落,将此事告知昆汲。
昆汲从石壁上下来,听完以后,神色复杂地看他一眼。
“你希望为师怎么做?”昆汲平静地问。
“这件事非我阿爷能够独自完成,他背后一定还有帮手,而且帮手的实力很强,师父,我想请您出手斩妖除邪。”虞守白的眼底漫开了丝丝血红。
昆汲转身,注视着不远处的石山,思考了很久才回眸。
“走吧,先回去把事情了结,再回岛上继续修补脉轮。”
“阿嗣,你真的做好准备了?”昆汲来到他面前,最后再确定一遍:“这件事解决后,圣人没了顾忌,就会将整个虞家连根拔起,那可是数千口人。”
虞守白侧身,避开了师父的审视:“这一日迟早会到来,我只是没想到那么快。”
“可一旦当面对上,你会很难承受。”昆汲锐利指出:“阿嗣,这些事你可以不插手,置身事外,无人敢置喙半句,哪怕是圣人也不会。”
虞守白脸色变得苍白:“可是师父,我始终姓虞,如何能置身事外?”
昆汲无奈:“既然如此,咱们立刻动身吧。”
师徒二人登船驶离小岛,加速前进,丹冥和雾阎夹在两翼,沿途护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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陇右军营地上,叶眉蛟带领师门弟子,正给将士们分发符纸,她一路发,一路叮嘱众人:“贴身存放,切记不可掉落,符纸能护身,掉了会没命!”
将士们都珍惜地把符纸放进怀里,拍了又拍。
祁木萧不知如何找到此处,进来后一眼看见她,遂喊道:“叶姐姐!城里有些不对劲。”
叶眉蛟把符纸交给师妹,大步走向他,祁木萧着急欲讲,被她擡手止住:“你跟我来,见到苏大人再说。”
两人匆匆进入将营,里面已经围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