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和好雨都没有杀苏闻海,请殿下明鉴!”厉孺子一口咬定,“你说是我妹妹下毒,那毒在哪里?从何而来?那夜我们去宝璐楼赴宴,好雨是如何下的手?”
赵初荔冷笑:“是啊,好雨自然下不了手,只有你跟去了宝璐楼,才有机会下手。”
厉孺子浑身一颤:“殿下可有凭证?”
赵初荔留意看他,只见他咬着牙关,紧绷到了极致,就知道他在赌,遂对着郑辰点了点头。
郑辰不知什么意思,但殿下一点头,他立刻肃脸起身,冷漠地走过苏闻海,离开了屋子,俨然是一副去拿后手的姿态。
厉孺子难以置信地摇着头,身子瘫在地上,死死咬定后槽牙,不见棺材不掉泪。
虞守白冷眼看她做戏,也不说话,直到见她微微拧着眉尖,朝他轻轻瞥来示意,才接过话叹息一声:“厉孺子,你头脑聪慧,一身才华,哪怕好雨做了外室,你也不是没有机会,又何必对他下毒手呢?”
关键时刻,厉孺子心念电闪,松开了咬酸的牙根,强撑着跪直:“既然没有证据,那便不能抓我们兄妹。”
这话意可不清白,厉孺子存心杀人,证据早就销毁,好雨又抵死不认,这两兄妹还真是心有灵犀,能干大事。
郑辰在外面转了一圈,找到刚才禀告的两人,仔细问过后,确定没有找到直接证据,只好回来虚晃一枪,对厉孺子谎称:“好雨已经招认,你再好好想想。”
厉孺子索性闭上眼,不做理会。
是虞守白的一番话击垮了他。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