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玉符牌抵抗了烬暗铃力,叶眉蛟眼一亮,变得煞有兴致,旁观两人对峙。
赵初荔隐隐咬牙,金红符光盛极之后变回黑铃,对面的狗屁宗师弟子却蹙着眉,再次让黑铃变得金红,反复数次,似乎对结果始终不满意。
拿她当烤鸡了?
叶眉蛟架着胳膊,歪着头,清淡的眉眼难得溢满好奇。
“师叔祖,我可是告诉过您,这位是十殿下的噢!”冒犯皇室,罪名可不小,哪怕宗师本人也不会轻易如此。
虞守白的凤眸几不可察地一闪,黑铃倏地一下,飞回了他的腰际。
金红的符光收势,赵初荔从牙缝里哼出了怪笑,月明花秾的一张脸,依旧是乖巧温寂。
“宗师的弟子,是看不起我赵家皇室吗?”她嘴角弧度僵冷,忍着怒道。
虞守白脸色不变,草草对她行了个平礼,连腰都没舍得弯。
“不敢,方才只是不知殿下身份,多有得罪。”他打量着这位天之娇女,眼神却跟积年的冰窟一样寒。
早在前世的五年前,这位十殿下便已殒命,可这一世的她却没死,到现在还鲜活灵现的。
前不久,师傅算出将有大劫,或许是天灾人祸,或许是妖邪成魔。
他头一个想到有异的,便是这位本该早逝的皇族血脉。
可黑铃却数次回答他,此女并非妖邪,却也奇怪地抵御住了黑铃的法咒。
赵初荔尽量翻出了眼白,对他过分牵强的理由表示鄙夷,当下却又轻不得、重不得,拿他无计可施。
连父皇都对昆汲宗师毕恭毕敬,给他老人家的关门弟子几分薄面,也是难免的。
春夜,水暗树影,池草花摇,旁边幻心阵内众人忙乱。
“倒是个误会了。”她浅笑。
赵初荔清楚地感知了他的敌意,杀心渐织。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