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罕见的急症。”忙到最后,医生对姜尘解释,“从体征判断,姜小姐像是得了病毒性感冒,但所有症状消退得极为迅速,甚至不需要吃药。值得注意的是,她的脑部活动在一个小时前达到了可怕的高峰,我们认为这和急性高烧有不可分割的关联。”
一个小时前,姜尘和姜陈感官共享,同时清醒。
也许她高烧的原因是大脑重载。
姜尘没发烧,是因为姜尘的身体更强健。而且主意识当时还在他这边。
没人知道姜陈和姜尘拥有同样的灵魂。自然也无法剖析真正的原因。姜尘不欲说明,只问:“她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医生摇头。
“已经差不多快痊愈了,体温也降到了正常值。但她仍然会有短暂的适应期,大概一天?类似于大病初愈,有点虚弱,容易疲惫,今天最好不好剧烈运动,不吃过于刺激的食物。”
行吧。
姜尘采纳了专业人士的建议。
天亮之后,让祝峥在客房陪着姜陈睡觉。
纯睡觉,纯贴。
等到中午,再让纪卓进去换班,帮姜陈洗澡做SPA。
有时候手指和嘴巴也很好用。
……
魏清安一大早就换了运动装和鞋子,绕着山路有氧跑步。她不喜欢健身房,更青睐户外清新自然的空气与满眼的绿意。跑完目标里程,脖子搭着毛巾,边擦汗边进主楼,瞥见姜尘从二楼客房出来。
那时姜尘刚把人转交给祝峥。
魏清安迅速躲到装饰雕塑后,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转而神态轻松地问打扫佣人:“那个姓姜的女生,昨晚最后在哪里睡的?”
佣人答:“先生一直陪着她。”
魏清安脸上显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在爸爸的房间?”
佣人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
毕竟姜尘以前从未允许任何人一起过夜。
“我只知道她住在那间客房。”魏清安喃喃自语,中指敲击拇指,这是她思考的下意识动作,“现在她回自己房间了?待会儿吃早餐,我会见到她吗?”
显然不行。
当天,不仅姜陈没有来餐厅,姜尘也没现身。
魏清安独自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优雅且端正地用完了早餐,将餐巾折叠,擦拭得餐刀明亮如新。
她再次打开手机,停留在和保姆先前聊天的界面。
保姆并不在主楼做工。关于主楼的事情,只知晓一二。告诉给魏清安的,就是家里多了个人,姜尘派纪卓带回来的,年纪不大,长得也不错,可惜身体不好,经常陷入昏迷,姜尘很上心。
魏清安仔细看完文本,再次锁屏。
她去备用的房间冲了个凉,洗掉身上的黏腻。再出来,又撞见纪卓进了客房。
这一进去,两个小时都没出来。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问,家里的管家,在雇主不在场的情况下,单独和雇主的情人相处两小时,会是什么情况?
答案不做他想。
不是偷情,就是密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