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客房、睁眼躺在病床上的姜陈,发现自己正被祝峥按着后腰,身躯紧贴几无缝隙。
嗯,何止无缝隙。
还是负距离。
“好硌。”她张嘴,发出沙哑的声音,“胸前都是电线。”
祝峥听见这声音,呼吸都乱了。
并且又撑大了一点。
“你醒了。”他喉结滚动,试探着亲了下她的嘴唇,没被拒绝,“居然真的醒了……”
显而易见,祝峥也接受了这种诡异的救人逻辑。
“你觉得贴着这些电极片很难受吗?”祝峥喘着气问姜陈,“我帮你扯掉?你还有哪里难受,肚子涨不涨,疼不疼?”
好家伙,姜尘明明不允许扯线,祝同学真是胆大妄为。
但姜尘现在是姜陈,姜陈允了!
她轻微点点头,嗯了一声。
“不要电线。”
别的没提,就是别的都要。
祝峥抓住碍事的线,手法迅速地拆掉。剥离电极片的肌肤,泛起浅浅红痕,他低下脑袋,鼻尖磨蹭着这些脆弱的痕迹。
热乎乎的潮湿气息扑打在姜陈胸前。
“我很想你。”祝峥说,“我很怕你再不醒来。你昨天没说完的话,是想告诉我什么?”
姜陈早就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
她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喔,当时祝峥站在窗帘旁边,像个暴露狂。
这话可不能讲。
所以她转移话题,诚恳地发表感言:“太撑了,你动一动。”
祝峥浑身肌肉都绷出了形状。他短促地喘了口气,浅色的眼珠子紧盯着她,随后一口咬在颈侧。
疼倒不算疼,哪怕疼也来不及抗议了。
墙壁挂钟,指针从中午滑到下午。有人敲门来送柠檬小蛋糕,姜陈才挣扎着推开祝峥的脸。
现在是休息时间。
她记了下指针位置,懒洋洋地靠在床边。祝峥负责喂食,一勺勺端到嘴边。可能是她吃得很满足,显得这点心格外美味,所以他舔掉了她唇角的奶油。
“好吃。”
他说。
姜陈下意识以为祝峥要抢食。
她去拿他手里的蛋糕,力气不足,手指全沾上了奶油。结果他又捏着她的手腕,一根根舔过去,搞得指缝痒,胸口也痒。
“陈陈,陈陈。”
他仰面望着她,桀骜帅气的面容显得有点可怜,“你怎么不问我是谁?”
姜陈只好配合:“你是谁?”
“我叫祝峥。”他认真回答,“祝福的祝,峥嵘的峥。”
他说他是体育特招生,八月底去隔壁市的大学报到。这些消息姜陈早就知道,于是她捧场:“我也考上了那个学校,但是……我去不了。”